叹：“曲大哥还跟过去一样。他呢？”

“瘦得脱相了。”

“曲大哥对咱们尺素门有恩，对我家也有恩，有机会我去跟玄冲商量，把他接回家里。”秦颂风接着又说了些什么，声音渐低，隔听不清楚。

季舒无意识地抬手抓住澡桶的桶沿握，睛直直盯着前方，直到桶里的开始发凉才惊觉自己走神了多久。

※

第二日午到了裴用国安排的更换住所之时，三人收拾东西换到较远另一座屋舍里。

玄冲和裴用国共同召集，跟醉日堡有宿怨的白江湖人士陆续碧霄山庄，山庄越来越闹。第三日，季舒听闻霍庸、季萍夫妻来到，前去探望，谈到傍晚吃过饭方回。季萍一直欣地笑着拍他的，说他在尺素门历练一年懂事不少。

回到尺素门这边，他刚一门，就看到秦颂风和孙呈秀对坐谈，比比划划，似乎在讨论武功。正想避开，秦颂风却站起来将他拉到自己座位上：“我找钱师兄有事，你们两个小孩先说会话，我上回来。”

季舒微觉尴尬，不好意思地拱手：“孙姑娘。”孙呈秀也抱拳：“季兄弟。”

无话片刻，孙呈秀打破沉默：“你听说了吧？醉日堡这次复仇气势汹汹，又杀了孟善全家八。”

季舒沉沉叹息一声，了。

“玄冲中的毒似乎已无大碍，但据他说，醉日堡又了个连他也不敢轻视的手。我们这边虽然不乏手，却也也有不少同武功平庸，以智谋、财力取胜，如果被人寻到破绽暗中手，真叫人防不胜防。”孙呈秀语调凝重。

季舒：“裴庄主行事谨慎，安排大家每隔一天就换一次住，这样或许能安全些。”

“裴庄主本人危险就不小。他家财雄厚，为白围剿醉日堡之事过不少财力，武功却只平平。而且他似乎不太在意自己的安危，”孙呈秀神戚然，“大概因为他父母妻儿都不在了。”

季舒脸上微微一。

孙呈秀有些走神，自顾自地说去：“和我差不多。当初裴庄主的父亲被厉霄杀害，裴庄主倾尽家财资助白帮他复仇，于是尚通天又杀害了他的妻儿。我父母被厉霄杀害以后，祖父母也是一心复仇，最终被尚通天害死。”

季舒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：“听说最初韩堡主杀孽不重，褚训当上堡主以后醉日堡才开始滥杀无辜，但是褚训才当了五年堡主就引发众怒被人围剿，他的几名徒弟却还是执迷不悟。”

孙呈秀：“这也难怪。醉日堡毕竟了黑，招揽的都是黑中人，一群恶人聚在一起，当然越来越凶毕。”她不经意间看到季舒复杂的表，停顿一，“先不说这个。栖雁山庄里现在如何，有没有加戒备？”

季舒暗中舒了一气：“加了，这些天的事务由刘俊文负责。”

“秦大哥那对龙凤胎呢？得快不快？”

“得很快，大概这么了，”季舒横着手掌比划一，脸上开始笑意，“走路也比以前稳当多了。励儿特别好动，喜学着秦二哥打拳，打得像模像样，还真有天赋。问儿文静一些，总来听我教书，不吵也不闹，好像全都能听懂一样，但是我问她能不能听懂，她只是笑，不肯告诉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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