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姑娘真有侠义心。”季舒没话找话地说。

孙呈秀有些丧气地坐到一边：“是……我明白。”

或许因为刚喝不少酒，孙呈秀倔地撇撇嘴：“我知，那姑娘不是被他杀死的，是被人言杀死的。但是人言杀不死我，我才不怕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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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宝秉贪婪，所好无非重宝，而相约除害的那群江湖人里只有孙呈秀是个姑娘，所以尽被秦颂风警告过，她仍旧扮成平凡人家的女儿，假称亲人重病，当街叫卖几件“家传宝”引尤宝，天晚了就躲到一个偏僻的破庙里住宿。

对季舒来说，最大的变化就是秦颂风的嫂和几个侄儿变得常见，不再像以前那样总躲在栖雁山庄西边的小院。

秦颂风一言不发地注视她片刻，见她神决，终于：“也罢，你真想去的话就去。不过这件事你尽量别带，还有别单独跟他耗上，尽量找个信得过的熟人跟你在一起互相照应。”

秦颂风看他一，牵动嘴角个奇怪的笑容：“她从小正直，现在又了无牵挂，我也盼望她能在江湖上闯名堂。”

吴氏或许怀着一愧疚，了很多，常给正在练武的秦颂风和秦学送来汤糕，一家人显得其乐。

“那你早休息吧，明天还得赶路。”秦颂风说完拉着季舒走门去。他好像因为伤势还没痊愈，较易疲倦，一路都把手搭在季舒肩上，这让季舒觉异常之好，好像自己可以被人依靠了。

秦颂风微叹：“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以这么想，平时却不妨注意。人言当然杀不死你，但是你有个好名声，以后想什么好事都会更容易。”

这样没几天，尤宝就盯上了她，傍晚尾随她走到僻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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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舒睛，没看懂秦颂风那个笑容的意思，莫非天太黑自己看错了？

老大秦学满了十四岁，跟着父亲学习经商，闲暇时候也会和秦颂风学学武功；老二秦修对武功兴趣依然不大，专心读书；那对龙凤胎分别叫秦励、秦问，如今已经两岁半，会走路了，到跑，人见人，秦励很喜看秦颂风教秦学练武，秦问却更喜听季舒教那群孩念书。

季舒休养几天后继续教书，有两个年纪大的孩跟随父亲跑江湖去了，也有两个年纪小的孩加来从学起。秦颂风还是老样，平时练武和指门中弟为主，偶尔门以武会友或者帮人劝解说和。钱睿着手寻找胭脂鬼背后的雇主，可惜似乎毫无展。

季舒摸摸脑袋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秦颂风不常跟他提起孙呈秀，可是一旦提起，总会带着诡异的笑容瞅他，这次也不例外。不过等他看到信里说的事，那些疑惑顿时被抛到脑后。

一个半月以后，某日秦颂风拿着一封信来找季舒：“呈秀来信了，信里说的事你也看看。”

孙呈秀大笑，笑到一半忽然面容一肃：“二哥，我是真想废了他。前几天我才听说，有个我以前护送过的姑娘也被他糟蹋了，后来自杀亡。那姑娘与我不算相熟，但人很好。”

次日卢秉一家在孙呈秀和刘俊文等人护送离去，栖雁山庄这边的日则渐渐恢复如常。

“我一时没想起来你是女的。”

信是写给秦颂风的，细述尤宝之战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