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就狠，打得很漂亮，不用我多说。后来你帮我拖住胭脂鬼本人的时候有什么觉？”

孙呈秀凝眉沉思：“他的刀法很杂，好像跟过好几个师父，招式不能说妙，就胜在奇巧和狠辣上。他是个成名的杀手，一招一式都是拿人的命锤炼来的，果然有非凡之。”

秦颂风：“他是奇，你就是正，你不惜耗力，拿声势雄壮的刀法对付他，得他施展不开那些奇巧招式，这个路很对。”

孙呈秀听到夸奖好像有开心，微微笑了：“我事后才发现你对付他的招式也都声势雄壮。但我还是差了不少，只能挡住他，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
“我却觉得你和他不相上。”

孙呈秀诧异地睁大睛看他。

“胭脂鬼招式确实老险怪，但是他擅换成女装奇袭暗杀，不擅面对面搏命。他太依赖偷袭了，偷袭一旦失败，气势就削弱了一半，偷袭是他杀人的，却是他刀法的短，让他有奇无正，只知投机取巧。这就是他武功的一个‘障’。你对付他的时候也遇上了一个‘障’。”

“我……只想防守，没想攻？”

“对。呈秀，你江湖经验不少，所以虽然年轻，却不像别的年轻人一样血气方刚、容易贪功冒。这是你的，千万不能丢，但是也不能一成不变。你自己估摸着不是胭脂鬼的对手，就只守不攻，胭脂鬼的光却比你还毒，他不但看你刀法小有成就，还看你不敢贪功冒，所以一直在虚张声势，让你不敢放手攻击。”

孙呈秀连连：“怪不得我虽然觉到压力，却没遇上真的杀招。”

秦颂风：“这得把握住一个度，什么时候该稳，什么时候可以冒险一搏，只能你自己去衡量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你对刀法已经用熟了，了解却还不够，没能完全发挥它的。”

孙呈秀听得两放光：“你轻功明，剑法灵活，所以杀短煞是利用他心慌分神的机会，抢到他跟前攻其不备，伤煞是趁他专心对付季兄弟，迅速居临袭击他的死角，果然，总能把优势发挥到极致。”

“极致还差得远，但是优势一定要尽量发挥来。孙家刀法迅猛，稳固，气势衰竭得慢，用来对付胭脂鬼这习惯一击必杀的杀手，就该得他不过气来，自己破绽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！我也错在缺乏胆气，只想等你回来帮忙。”孙呈秀跃跃试地抚摸佩刀的刀柄，“这几年都没跟你好好练过招。最近有个叫尤宝的人在山西了些缺德事，几个江湖朋友约我个月去找他算账，等我回来你的伤也好了，我再去找你行不行？”

秦颂风笑：“有的东西我说不明白，还得你自己去悟。要练知己知彼，倒有个现成的例，昨晚你看没看见舒手，你觉得他打得怎么样？”

第12章 牵线搭桥

季舒躲在床帐后，懒懒瞧着秦颂风谈论武功时飞扬自信的神，忽然听到自己名字，赶坐正。

孙呈秀：“说句实话别见怪，季兄弟大大乎我意料。开始我以为他不会手，手后我以为他挡不住煞，挡住煞后我又以为他不住众人围攻。虽然我只是空往那边看了几，但是每看一次都很惊奇。”

“他武功浅如何，和短都在哪？”

“他如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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