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，看不你这么有应变之才。”转间却再也笑不来，缓缓躺倒去。

※

“糟了！你妄动功，引得毒伤又加重了！”

秦颂风上全是冷汗，声音微弱地：“不妄动功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别再费神！那人好像没有帮手，我背你回去。”

“你背得动么？”秦颂风怀疑地看着他因为脱力略略颤抖的双，“还不如回山庄叫人过来。”

“不行！万一再来个人怎么办？”季舒蹲，想了想，拉起秦颂风的衣袖将他脸上的汗净，然后勉力背起他，顺着来路走回去，边走边气吁吁地安，“我尽量快，你别担心，上就到。”

过了很久才听秦颂风勉应了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
季舒不敢耽搁，加脚步前行，一不留神绊在石上向前跌了一跤。秦颂风已经神智模糊，却被这一摔震醒，皱起眉问：“季兄弟？”

季舒龇牙咧嘴地膝盖和手肘上被破的伤，又背起秦颂风，接着向前走。

栖雁山庄附近这几座小山并不险峻，都有不算陡峭的途径可以登上，适于习练轻功，尺素门正是看中了这一才将栖雁山庄建在这里。但也正因如此，这一带其实没有铺好的山路，只有尺素门弟门习练轻功时踩的小径，远不如正经的路好走。

季舒刚刚与人命相搏时张过度，本已脱力，他既想快将秦颂风带回去休息，又要小心脚，很快又跌了三跤，后两跤本不是因为绊着了什么，上一就自动倒地。

秦颂风第四次被震醒，迷迷糊糊地看了季舒一会，见他终于再度从地上爬起来想背自己，不觉开：“我还以为你要哭了。”

“……放心，你的毒可能会痊愈得再慢些，但也不至于有命之忧！”

秦颂风慢慢住季舒肩上还在血、染红了衣襟的刀伤，叹：“不知怎么，有时我莫名其妙地就把你当成四五岁的小孩，逗一逗就笑，摔一摔就哭了的那……”

他声音渐低，再次昏睡过去。季舒不服气地嘟哝：“我不就是不会束发么，大不了还不会一些七八糟的东西，你至于说得这么夸张？”咬牙低疾走一阵，直到双一，再次摔倒。

还好这时终于离栖雁山庄不太遥远，季舒大声呼叫，立刻有人听见应答。不久有人赶来这边，将一一醒的两个人全都抬回山庄。

※

向钱睿仔细代完遇袭经过，天已渐昏暗。季舒默默看着钱睿将全细节记录来，终于愧疚：“我以为这附近白天还算安全。”

“没事，不怪你。”钱睿拍拍他肩膀，“原本有弟站在随时监视附近动向，也有弟在附近巡视，只是今天负责事的突然得了急病，一时疏忽。”

“我再去看看二门主，他伤势加重，可能要额外施针压制。”

钱睿也有些担心，陪着季舒一同探望，果然发现他的脸苍白，闭目躺在床上，听到二人来只是张开睛看了一，扯动嘴角似是笑了笑，却没说话。刘俊文跟来低声：“二门主的伤发作了好几次，喝药都有些困难。”说话间神忧虑，仿佛有些无所适从。

季舒走过去仔细把脉，小心施针，又将原定的药方改动几。刘俊文记药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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