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咬牙关，抬手拭额上汗，却不小心将血抹到了脸上，给稚气未脱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决绝。他看着自己不住血的手臂发愣片刻，也学着玄冲的模样，毫无征兆地前踏一步，一拳击向玄冲面门。

我恩重，我不到看他遗被你们侮辱，你们也没必要对我手留。请吧！”

这一击被玄冲轻易挡开，舒却不不顾，发疯般与玄冲贴搏，打一气，不思自保，只求多打玄冲几拳。玄冲开始生怕伤他过重，很快恼怒起来，不再顾忌，狠手将舒倒在地上，又用力在他背后击几掌。舒用力挣扎几，再也使不任何力气，蜷缩在地上，压抑地。

玄冲前踏一步，厉喝：“让开！你本非邪外，为何分不清小恩小惠与大义？厉霄对你有恩不假，但他丧尽天良，罪该万死，更和你有杀父之仇！你怎能护着这伤天害理的屠夫？”

玄冲再一步，中煞气更盛几分：“你可知，许多死在厉霄手上的人，尸也是支离破碎、惨不忍睹，你亲生父母也不例外？你知何谓‘咎由自取’？”

玄冲绕过他，正想趁机斩厉霄的颅，舒猛地一个翻，抱住厉霄可怖的尸，竟似决心誓死相护。

话未说完，玄冲毫无征兆地一剑劈过去，季萍惊叫一声，还在犹豫是否手护住侄儿命，舒的剑已手，向玄冲肋破绽，攻敌必救，剑方位十分巧妙。玄冲睛一亮，立刻收剑格挡，舒错动脚步避其锋芒，谨慎地抵御玄冲的猛攻。

舒的眸一颤，些许犹疑，瞬间还是转为定：“他是我大哥，亲手把我养大，教我读书写字、懂事明理，父母之恩无过于此。我今生既已认贼为兄，正该以命偿还养育之，再到泉向生父母赔罪。何况书上说有人犯罪当死，有人罪孽重当凌迟，却从没说过可以对人的尸你们说的那事。舒无知，纵然真有这江湖规矩，也请诸位先杀了我再实施不迟。”

季萍想要去扶他，但舒先一步拾剑起，一言不发地剑刺。

此时，少数心的白群雄看他的神里已经多几分无奈。玄冲俯来看着他，本发怒，

玄冲无奈，继续抢攻，这一次舒力气耗尽，剑也握不稳，很快，两人剑重重相，舒的剑又被磕落。玄冲没再容，剑直接贯穿舒的右臂，这才收剑：“你已无力再战，让开吧！”

玄冲武功，经百战，自有一凛然威势，寻常人莫能抵御。舒当此重压，面惧，脚却如生了一般：“，杀人偿命，理所应当，你们替天行，我无话可说。但你们既然是英雄好汉，对一尸……尸，你们说的那事，难不怕辱没了自己的名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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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冲不想伤人，也未尽全力，先与舒对了十几招，摸清他的底细。这少年的武功一看就是厉霄亲传，悟还算不错，可惜从未像厉霄那样苦练过，经验不足，手生涩，力气也偏弱，而且肤至极，即使被凌厉的剑风扫到，也会带起一血痕。他似乎分不清伤势轻重，稍有伤损都能让他气不少，左臂的重伤更限制了他的法。再过数招，玄冲一剑挑中他右腕，舒低呼一声，剑落地，人也跪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