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。

他还能醒来，真好。

两人就这么抱了许久，直到谢景钰和秦毅都闻讯赶了过来，见状发了一声轻咳的提醒声，燕文灏才终于舍得松了松手，把慕凌重新放回到床上，转而握住了慕凌的一只手，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，里藏着满满，不愿移开分毫。

秦毅这几日一直非常愧疚，那日他如果不是一颗心都在落雨上，以至于忽视了慕凌，慕凌怎么会被石步原擒住，又受了伤？故而这会儿，他看到慕凌清醒来，终于是松了一气，他朝着慕凌作了一个揖，语带歉意：“很抱歉，那日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慕凌闻言，偏过看了看秦毅，对他轻轻摇了摇，又笑了笑，试着开说：“秦老板无需自责，此事不怪秦老板。”他虽然能够说话，但嗓会疼，发的声音也很小很小，几乎是近乎呢喃。

石步原当时是真的想置慕凌于死地，是用了力气的，故而慕凌的脖颈上，此时还留有那青的指痕没有消去，看着可怖不已。

秦毅虽然听不清，但他能够看得来，慕凌并不怪他，这会儿要说的话，大概也是让他无需自责的话语。

不由心生意，秦毅对慕凌又一次地作了一个揖，说了一声抱歉，然后才直起腰来，走至一旁。

朝慕凌笑了笑，谢景钰倒是没有开说什么，他在看见慕凌平安醒来时，也是真的松了一气。

幸好，慕凌平安无事。

谢景钰还记得那日，燕文灏抱着陷昏迷的慕凌回来时，脸铁青，周寒气人的模样，他实在想象不来，倘若慕凌当真了什么意外，他这个师弟会作何疯狂的事来。

这时，一名婢女领着一个大夫模样的老人走了来，燕文灏见了，便移了移位置，给那大夫让了一位置，让他能够替慕凌号脉，看诊。

经过了这几日，那大夫已然习惯了燕文灏此番寸步不离的模样，于是这回也是目不斜视，熟练自如地从药箱中拿脉枕垫在慕凌的手腕，然后抚着自己的胡须，闭着，仔细地号起脉来。

号完了脉，大夫又仔细地查看了慕凌的颈和咙，之后便对燕文灏拱了拱手，说：“病人能够醒来，就已无大碍了，嗓也只需要仔细保养，再过七八日，就能正常说话了。”

闻言，燕文灏的脸上终于了笑容，他，激：“谢谢大夫。”

秦毅看了，便唤了一名人来，转对他吩咐：“去支一百两银来，赠予这位大夫诊金。”

“是。”那人应了一声，便引着这名大夫离开了。

那名大夫离开后，谢景钰和秦毅又站了一会，之后就也找了借离开，临走前，谢景钰还顺便带走了红着圈，不愿离开的阿临，把独的空间留给了慕凌和燕文灏两人。

抬起手，慕凌摸了摸燕文灏的脸颊，在看到他底的青和藏不住的疲倦后，心里不禁一疼，“抱歉……”

如果不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，怎么会害得燕文灏憔悴成这般模样。

包住了放在自己脸庞的手，又把它抓到自己嘴边亲了亲，燕文灏轻声：“该是我歉才是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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