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如今不知匈的况如何，若是能够清楚，我们也能想个法，从他们着手，先断了赫连宣的路，这样一来，石步原便好解决了。”

偏看向慕凌，燕文灏想了想，问：“谦和，这番话，岳父他是何时对你提起的？”

在无外人时，燕文灏就会唤慕纪彦为岳父，刚开始时，慕凌还会觉得不妥，让他不要如此叫唤，但后来听得多了，久了，便渐渐习惯，也就任由他了。

故而此时，慕凌对他这个‘岳父’的称呼，没有一反应，而是认真思索了起来。

而谢景钰虽然觉得惊讶，但也仅仅只是诧异了一，很快便敛神，回到了这会儿的正事上。

仔细回想自己和父亲谈论的时间，过了一会，慕凌的神忽然一变，变得有些怔然起来——

他记起来了，那一日，恰巧正是他中了徐梓棋让王奇在香炉中的毒，险些亡的那日……而便是那日的午后，他与父亲在书房谈论时，聊起了朝政，父亲就和他提起的。

燕文灏的视线一直目不转睛地落在慕凌上，这会儿，他看着慕凌迟迟没有回答自己，又突然变得有些失神的模样，不由蹙了蹙眉，他抬手轻拍了一慕凌的手背，温声唤：“谦和，怎么了？”

稍时，反应过来后，慕凌便摇了摇，又朝燕文灏笑了笑，随即他就开说了一个日。

那一日，到底是他重生之日，总是会多有慨的。

只是，慕凌虽然已经尽力掩了自己绪上的变化，让语气显得轻描淡写、平淡无波一些，但他里一闪而过的神变幻，还是让燕文灏看到了。

听了慕凌脱说来的日，燕文灏便想起先前他让谢景钰调查慕凌时得知那些事，联想起那一日慕凌发生了何事，又受了什么罪，心里不禁泛起丝丝疼意，他定定地看着慕凌，神越发柔和不已，お稥冂第把慕凌的手包自己的手心中，他轻声：“都过去了的，谦和，我在。”

抬看了一燕文灏，慕凌微微怔了一，回了神后，便微笑着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他知燕文灏是想岔了，误会了他方才所思之事，但他也不能解释，毕竟他所想之事，实在是怪力神，到底是不能同任何人说的。

燕文灏安静地注视了慕凌许久，看着他确实不是说假话敷衍自己的样，而是真的无事，这才松了一气，他抬手准备试了试慕凌额的温度，同时又开问：“谦和可会觉得累了？”

把他的手拿，慕凌笑笑的说：“放心吧，我只是染了风寒，刚才喝了一贴药去，已然舒了许多，已经不烧了。”

停了一会，他又推了推燕文灏，继续：“你且去写信吧，无论如何，还是要将此事尽快禀报陛，我们到底是找到了一方向的，倘若能够免去一场战事，对百姓而言就是好的，狼烟起，受苦的，总是百姓。”

“好。”

应了一声，接着又看了慕凌一会，燕文灏才颔首，而后走至书桌前，磨了墨，提笔写书信。

※※※

开两朵，各表一枝。

这一边，总督府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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