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，慕凌开了，但是几次都是言又止，每每都是只说了几个字，后面就无法再往说去。他终是不知该如何问。

“嗯？”看着慕凌底毫无掩饰的，担忧的神，燕文灏寻思了一会，大概猜到了慕凌的想法，神瞬间柔和了不少，他温声问：“谦和可是想跟我说，此事与小舅无关，勿要跟他生了间隙？”

慕凌迟疑了片刻，稍稍了，想了想，他又轻声说：“我也担心，你会撞了陛……”

既然燕文灏一心仰望着那至之位，那么在燕帝面前，自然是要竭力表现自己，让燕帝满意喜的，而他先前已经了那么多，若是这会儿，因为这件事，让燕帝生了怨气，起了不满，便得不偿失了。

了他的手，燕文灏对他笑了笑，而后沉了一会，又缓声告诉他：“谦和你无需担心，此事，本不关小舅的事，也不是小舅的错，我又怎么会去怪罪无辜的小舅？何况，我也明白，小舅对此，亦是不知的，否则他绝对会竭尽全力去阻止母后嫁给父皇的……”

说着，他的神淡了来，停顿了一，又继续说：“至于父皇那里，我到底也无法向他追究什么，我自会控制好自己的绪的，你也无需为我担心的。”

闻言，慕凌终是松了一气，然后弯了弯眉，笑了起来：“殿能如此想，就好。”

他知，燕文灏对云家，对云琛，是带着什么样的的，倘若是真生了间隙，那么对谁而言，都不是好事。

这时，外传来了更夫敲响了四更的更鼓声，再有几个时辰，就该天亮了。

没了担心，慕凌整个人都放松了来，隔了一会，他就到一阵困意袭来，接着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，他有些困了。

抬起手来，慕凌了自己角的位置，然后又眨了眨睛，想借此缓解一不停向他袭来的倦意，但效果都微乎其微。

见状，燕文灏不由笑了一，又伸手轻抚了一慕凌的脸颊，温声说：“谦和可是累了？累了，便去睡吧，我无事的。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慕凌，他的目光始终是温柔，又充满了的。

清楚自己的状况是不宜熬夜的，于是慕凌听了话，就也不再继续勉自己，他微微颔首，应：“好。”他确实是累了的。

回了自己的手，慕凌又低，理了理广袖上褶皱的位，而后便站了起来，缓步朝殿外走去，不过他刚走了几步，又停了来，想了想，便转回对燕文灏说：“殿，你也早些休息吧……昨夜，你必然睡得不安稳，而今日又起得很早，想来，也是累了的。”

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燕文灏温和地笑着：“好，我会休息的。”顿了顿，他又敛了敛笑意，轻声问：“谦和，今夜，你可否留来？”

他的语气里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闻言，慕凌微微睁大了双，他怔愣了一，正要开拒绝，可是在对上燕文灏那双又带着期盼的双眸时，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件事，心里一，拒绝的话，终究是没有说。

因为喜，所以，他到底是无法对燕文灏心的。

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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