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知的。”

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，燕文灏原先复杂地神便已然全收起，恢复成了往日温的模样，底的笑意，也是发自心的。

他温柔而地说：“能够遇见谦和，或许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，因为他，有了这些改变，我不会后悔。”

对燕文灏来说，自己发生这样的变化，是好或是坏，他真的一都不会后悔。

甚至，他还会为此到万分庆幸——

如果由始至终，他一都没有改变，没有被影响，那么，他便会一直不停地去伤害慕凌，透支他的信任，透支他的，透支掉所有对他的温柔……以至于最终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
而如今，他还有机会，还能挽回。

所以，燕文灏始终很庆幸，自己不知不觉间，一一被慕凌引，然后渐渐喜上了他。

便是这份喜，改变了他，而就是因着自己的这番改变，让他提前知自己错了，不再继续对慕凌，犯更多不能饶恕的事。

“你能这样想便好。”欣地笑了笑，谢景钰里一笑意。

之后又安静了一会，谢景钰便低，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广袖，又拍了拍衣摆站了起来，他站着伸了个懒腰，接着将手中的折扇打开，一边摇着一边略显困倦的说：“已经是三更天了，我该回去了，明日开始你便要上朝了，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
走了几步路，谢景钰想了想，又停脚步，随后转对燕文灏语重心：“师弟，对待慕凌，你需要再多些耐心，他是个心且十分心善之人，只要从现在开始，你能一直好好待他，对他始终如一，不再令他伤心，自然而然，他便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何况，我能看得来，他对你也是有的。”大抵是因着当局者迷的缘故，故而，两人都未曾发现是自己被对方放在心上了，而他一直站在旁边，倒是看得十分真切。

对已然呆滞住了的燕文灏挑了挑眉，谢景钰最后笑着说了自己的结论：“他也是喜你的。”

说完，他便不再理燕文灏，径直越窗，转瞬之间，就已经消失在夜之中。

独自被留，燕文灏在榻上呆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，耳畔还在回响着谢景钰最后的话，没有缓过神来。

慕凌，也是……喜我的吗？

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若狂，燕文灏眸闪着光亮，他不禁咧开嘴角，了一个与他格、面容都非常不相称的，算得上是憨傻的灿烂笑容。

燕文灏简直是喜不自胜，他又独自坐了一会，随后猛然站了起来，拿自己的箫，径直朝着殿外走去，他已经迫不及待了，他要去找慕凌，他想要问他，是不是，对他真的也动了心。

看到燕文灏疾步走来，福全连忙对他行了礼，小声问：“殿，夜已经了，您是要去往何？”

看了他一，燕文灏睛亮亮的，语气里还透着不少的愉悦：“你随我一同去偏殿。”

不与燕文灏同床时，慕凌便住在偏殿。

“殿……”瞅了瞅他，迟疑了一，福全小声：“如今已是三更天了，王妃应该已经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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