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，笑：“看到这一幕，你还觉得我应该要理会这件事吗？”

燕文灏的事就像是他刚才往池塘里投递的鱼一般，让本来安静的池塘因他的鱼沸腾起来，如果他像这些鱼一般，傻不愣登、莽莽撞撞地便冲上去争抢，只怕会不小心落谁设的圈，他还完全不知。

何况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，他这次若真的手对付燕文灏，只怕最后他也只能螳螂，而那只黄雀则会躲在后，抓时机，然后给他致命一击。

抿着，封言：“那殿难就放着不吗？那些固守旧礼的老臣本就一直在指责您……要是二皇归来，他们定然会全推崇与他，即便他们势力不大，却依旧会是不小的麻烦。”

燕文远是德贵妃所生，而德贵妃再受也始终不是皇后，故而，即便是朝廷当中，大分朝臣都支持于他，但是要坐上东之位，他终究还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
燕文远看着封言，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，不不慢，“自然是要什么的，不过，这件事我们不需要亲自动手，让五弟去便可。”

燕文远比封言矮上半个，此时，他们两人站的极近，以至于说话的时候，他不得不微微抬起来。

他继承了德妃的容貌，一张脸得极好看，只是过于柔了些，而他这般中笑望着封言的模样，让封言不禁看得有些痴了。

迎着封言的目光，燕文远微微挑起眉梢。

封言回过神，有些慌张地垂帘，低声问：“五皇会手吗？”

眯了眯，燕文远十分笃定地说：“会，哪怕暂时不会什么，但以他的格，过不了多久便会再也忍耐不去……我们的话，就静静等待好了。”

事实上，他对燕文灏会不会回到朝局中来并不是特别在意，若是不能回来，自然是最好，若是拦不住，对他也不过是添一麻烦罢了，还不至于动摇基。

看着燕文远丝毫不上心的模样，封言本来已经松开的眉又皱了起来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然而还未等他开，燕文远已经转过，背对着他淡漠：“封言，我知你担心什么，只是你太过小心了些，二皇兄这么多年居中，即便现在能回来，又能掀起多大风浪？，我们要关心的，不该是这些小事。”

“我知了，殿。”封言低，不再试图多说什么。

※※※

有别于燕文远和燕文志皇府前不断的朝臣登门，此时的凌霄阁，依然安逸无比。

午膳过后，燕文灏与慕凌面对面坐着，继续上午被打断的棋局。

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之前的事，不去破坏此时此刻的闲暇时光。

一盘棋完，燕文灏满意地看着棋盘上留的，属于自己的黑，他抬起眸，笑：“这次是我赢了。”

“是，这次我输了。”慕凌将白收棋盒，淡笑着应声，落落大方的，他输的心服服。

燕文灏给自己斟了一杯茶，然后招来多元，示意多元将棋盘收走，沉默片刻后，他看向慕凌，问：“要去御园走走吗？”

慕凌刚想，随即想起燕文灏的，便迟疑：“你的……”

“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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