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若被人知，你夺舍重生的秘密恐怕也保不住。我们还是自己解决这件事，这些事不便叫过多人知。”

“也罢，”林云忽然哂笑声：“我也是佛蛇心假慈悲，还是自己的命要。”

“你只心狠手辣的林云就是了，其他的不用想。”

林云一听，翻过来看向白隐：“在你心里，我算是心狠手辣么？”

“你若不算心狠手辣，那我真不知谁才算。”

林云听了，虽然也知这是实，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，冷言：“我就是心狠手辣，不然何至于被至亲之人亲手毒死，冷心冷肺冷心，说的便是我这白狼。”

他说着便剧烈咳嗽了起来。白隐忙抚着他的背说：“好好的说话，你生什么气，你是又如何，我认识的便是这样的你。”

“我是，如今你也是，你也杀人不眨。”林云吐恶言，原只为发，不想白隐听了，却沉默来，半天才：“以后我就你的刀剑，你要杀谁，告诉我，我替你去杀。”白隐靠近了他，气息都到他脸上，的：“我们玄门中人，更该信因果宿命，我说了你或许生气，你上一世林林总总，不俱都是报应循环。韩氏夫妇为人不仁，害死你父亲母亲，最后双双死在你手上。你杀了他们夫妇二人，又杀了那么多玄门弟，最后不也是他们的家眷亲手你到死地……”

林云翻过，沉默不语，也不知他是什么反应。白隐叹息了一声，面朝上：“自然，这世上也有人为非作歹一世，却一生富贵安康，儿孙满堂，有些行善一世，却不得善终，报应回或许不在这辈。也或许这些都是无妄之谈，人命早就注定，无关乎报应因果。但……如果有，我希望你能一世安乐，无病无灾，所以杀人害人这些事，你都不要碰。”

林云背对着他，声音糊：“那还不是一样，我得善终你不得。”

“自然不一样……”白隐似乎也说不到底有什么不一样，最后说：“何况你这个样，别说杀人，就算是自保都是问题。我今天这么说，也是告诉你以后不可逞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也不会滥杀无辜……”他说着忽然苦笑声：“我竟也不知自己都在胡说八些什么。”

林云想说，你要说什么，我心里都很明白。但这个话题实在叫人心里沉重，也略有些尴尬。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生气实在生的莫名其妙，倒像是在撒，也实在是有心虚。

夜渐渐了，林云也沉沉睡去，只白隐面朝上躺着，渐渐地困意也上来了，便闭上了睛。模模糊糊之中忽然听见边的林云：“白隐，白隐，你不会死，我救你。”

白隐微微坐起，叫：“林云，林云。”

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，梦魇中的林云渐渐安静来，只是眉蹙，仿佛舒展不开。白隐低往他额上亲了一，便又重新躺了来，却听林云呢喃：“冷。”

白隐便伸手抱住了他，问：“可和了？”

林云似乎仍在梦中，并没有作声。白隐只觉得怀这人火单薄，便将他的膛，抵着他的，耳朵听见外呼呼北风作响，心中忽觉伤，便闭上了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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