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看着樊灵枢捂耳朵的样嘿嘿傻笑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樊灵枢皱眉问。

“笑你反应这么大，我只是看你鱼耳朵觉得好新奇而已。”

鱼哪有耳朵，樊灵枢暗自腹诽，却抿了嘴没有吭声。杜若看着化鲛人的樊灵枢，耳边的鳞翅和角银线勾勒的暗纹竟然有些妖冶气质，破碎的外袍随意披在上，任凭它们在中漂浮翻飞，而碎布之伸展一条修有力的鱼尾，很有些远古神话的意味。鲛人这生，不论人神都是听说过的多，亲见过的少，更何况自己亲变作这般样貌。

樊灵枢看了看她，转过去低声嘟囔：“不要碰我的耳朵。”

耳朵吗？杜若恍然想起某个夜晚，他们纠缠在温狭窄的木桶里，自己轻抿了他薄薄的耳垂，面便随即泛起激动的波澜……原来，耳朵有这么啊。

“你们俩磨蹭什么呢？快跟上啊。”温玖玖对这条尾特别满意，一边转着圈圈游来游去，一边促他们。杜若与樊灵枢对视一，跟了上去。

游在前面的余繁潇调转回来，兴致：“三天后是我大婚的日，你们作为我的朋友席吧。”

“三天后？”杜若有些犹豫，她想了想问：“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？不仅跟我们朋友，还擅自把我们带到海，你不怕我们是坏人吗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好，樊灵枢还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跟这条鲛人朋友，为什么敢吃人家拿来的奇怪果，为什么不怕她是坏人呢！

余繁潇居然有些羞赧的微笑：“你们知的吧，平日里穹海不与陆地相接，是这几日才打开结界的。”

杜若，她接着说：“不知为什么，结界一打开，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，鼓动着我到岸上来看一看，所以我就每天浮到岸边，可是这里一直没人，每次都是我自己在浅边独自玩耍，直到遇见了你们。”说着，她侧看了樊灵枢一。“没想到，陆地上的怪竟是你们这样的，真好看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看着余繁潇直白的神，杜若扳着脸游到樊灵枢前。“因为好看就要带我们去你的地盘吗？”

“唔……因为想多跟你们待一会儿，我觉得我莫名其妙地想游到海面上去，说不定就是为了碰到你们呢！看到你们着与我不同的两条，我真的觉得好激动！”调的三公主神发亮，莫名地涨红了脸。她兀自兴奋了一会儿，忽然注意到三人无语的脸，她两条细细的眉耷拉来，鱼尾无措地摆了摆。余繁潇小声：“对不起，我是不是让你们不开心了？你们放心，你们的还能变回去的，在这之前就陪我玩一会儿吧。”

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，杜若再一次没息地心了，她叹了气终于松：“好吧，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骗我们。”

“我保证！”余繁潇听了立笑嘻嘻地开心起来。

很快，几个人便来到了日光都照不到的海，但海并不黑，这里有光，浅粉与蓝的光芒错着，淡淡的，渲染一片梦幻的温柔。那是两颗树，枝繁荣，并无树叶，像两株珊瑚。粉的那棵上面挂满了圆的“小鱼”，黄的，一溜尾朝上。而旁边蓝的树上则垂着不少“大娃娃”，白得晶莹剔透，好像上梳着小辫一般挂在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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