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面开枪的贝亚特看着他的也是这样的神。

他们看着他，就像是看着一个可怖的怪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少年看着维亚，问。

“为什么我不能去见王女？”

自上一次看见王女倒在血泊中，他一直很担心，正好这次王女主动召见他，他自然想去看看。

对于他的要求，少将没说什么，算是默认了，反倒是这个维亚中校激烈反对。

“……你该知自己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‘伽’？”缪特摇了摇，“我不知，但是，如果我的确拥有那样的力量和特征，那么，就当我是‘伽’又如何？”

在缪特看来，这些人中所谓的‘伽’，不过就是他们那个年代被称之为超能力者的人罢了。

在他那个时代，所谓的超能力者是否真的存在还有待验证，不过，他自己竟然是其中的一员，这一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听着缪特坦然承认自己是‘伽’，维亚愣了一。

自小到大，每个人类在教育中都被反复输着一件事——‘伽’是变异的怪，毫无人的、只知破坏和杀戮的怪。在维亚看过的不少资料视频里，那些觉醒了力量的‘伽’无一不是痛苦地哭喊着拒绝承认自己是‘伽’，一个个像是发了疯一般，力量暴走抵抗警卫队的捕杀，由此导致了极其惨烈的后果，毁坏了无数建筑，也害死了不少人，最终在痛不生之中被警卫队围困杀死。

像缪特这样坦然承认自己是‘伽’，丝毫不到羞愧和痛苦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少年在说‘我是伽’的平淡气就像是在说‘我是人’一样的轻描淡写。

维亚本来想着，如果缪特疯狂地拒绝承认自己是‘伽’的话，他就一定要缪特认清自己是个怪的现实。可是现在缪特这么坦然一认，他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他稍微整理了一有些混的脑，然后继续说去。

“既然你知自己是怎样的怪，就不该……”

“等一。”

少年抬起手来。

“我说，我可以是‘伽’，但是我没说我是怪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维亚面无表地看着缪特问。

“有，很大。”少年皱了皱眉，和维亚对视，“为什么你们会认为‘伽’是怪？”

“那可怕的力量本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，你自己应该记得当初了什么，让弹停止，只要一个意念，就能让远的扭曲粉碎，你们可以轻易撕裂一个人的，甚至是毁灭一个城市，杀死无数人。”维亚盯着那个面容稚气的孩说，一字一顿，“这是只有怪才得到的事。”

“你不明白，每一次‘伽’现，会有多少无辜的市民丧生在他们手中。”他说，“这样的怪不应该存在，‘伽’是异端，是异变，他们的诞生本来就是扭曲的，只有所有的‘伽’死掉，才能让人类重归正轨。”

缪特沉默了一瞬。

“我的确不明白……”

他轻声说，闭上，细的睫在他脸上落一层影，他了一气，然后再度睁开。

“你知吗，在很久很久之前，在人类还在地球上生活的时候，那个时候，文明程度还非常低，人与人之间的战斗只存在白刃战这么一战斗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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