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思，骤然提起，心中乍冷乍酸。

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，逝者已矣，但现在回想，对于那些被救的姑娘而言，或许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
就像面前的姑这般家的，结局尚且算好，只怕更多的人，无声无息的病逝掉，用以给家族声誉陪葬。

“呀，方小娘想起来了？”郑端见她面恍然之，神不由怨尤：“要不是你们当初多闲事，平白事来，叫她在里边儿死了，岂不净！这倒好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，叫我们家宅不宁！”

方兰听得眉一，冷冷打量她神，忽的：“这位女冠，是你什么人？”

郑端神一滞，闭不语了。

方兰记倒好，在衡大公主府上那些事儿里翻了翻，便有了答案，神愈发冷淡：“是你前些年宣布病逝的，是不是？”

郑端神微变，有些心虚：“我早就病逝了，你不要胡说，惹人非议。”

她这般躲闪的态度，反倒使得方兰愈发确定，也愈发惊骇起来。

当初幼女案闹得极大，影响也坏，直接惊动了天，为了防止败坏各家声誉，中严令封锁受害女眷消息，不得扩散，也是直到今日，方兰才知晓，原来连衡大公主的孙女，都在其中。

更加令人思的是，宗室的贵女行，边少不得会有婆侍从，怎么会被人掳走，陷到那地方去？

其中缘由，只怕要落到后宅倾轧上。

方兰思虑的功夫，郑端也将她上打量一遍，面上神几转，最后看向那姑，愤然：“要不是你，哪里会生后来许多事，祖母也不会因此卧病，害人！”

那姑想来是极气的脾气，不然那会儿也不会直言回击，现听郑端提起衡大公主，目光却略过一抹伤痛之意，没再反驳。

方兰柔和，骨里却很韧，若是不明就里，自然不愿掺和别人家事，现明了事起源，再见郑端咄咄人，却也动了火气。

“明明她才是受伤害最重的，到了你嘴里，怎么成了害人？”

她气的声音都在颤抖：“大公主卧病，未必不是心疼孙女，怎么到你嘴里，就成了别人的过错？”

“她要是知廉耻，回府那日就该自尽！”郑端听方兰说完，火气愈发大了：“此时苟延残，平白膈应别人！”

“你也是女儿家，也该叫她一声，怎么说的这话来？”

方兰怒：“不恨恶人为非作歹，却恨无辜受害之人，这就是你的教养？”

“放肆！”郑端恼羞成怒：“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！”

“我为什么不敢这样同你说话？你是公主郡主还是县主？”方兰语气愈发了：“虽是宗室之女，但也隔了三层，你以为自己比我贵重多少？”

郑端最恨别人提起自己隔了三层之远的宗亲份，愈发恼恨，想也不想，便要伸手打她，那姑吃了一惊，赶忙伸手去拦，却没来得及。

方兰跟随董太傅走南行北，自然不同于寻常弱质女，侧避开后，顺手将她推开。

郑端是闺阁姑娘，力气不足，一闪，堪堪跌倒在地，自觉失了脸面，被边侍女扶着站起，气怒加，正待说句什么，却听外边脚步声近了，又有男说话声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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