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携走到楼，雨已经停了。窦泽目送邱晓琳上了公车，自己也往另一个方向走，嘴里哼着小曲，决定晚上多吃一个包。

到医院的时候，窦母刘青正在跟护士说话：“还是上次那个药吗？滴得慢吧，孩说有疼……”谢小南睁着大睛躺在床上，手上扎着针，看见他过来，叫了一声：“舅舅。”

刘青也扭过脸来，看到他手里拎得包说：“我给你们带了豆沙包。”

“剩不了，我都吃了。”他将包放到病床旁的小桌上，上面还有刘青带过来的保温桶，护士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去了。

旁边床位上的病人已经吃过晚饭去散步，病房里就剩他们祖孙三人。窦泽洗了洗手，回来拿了个包，一边咬了一，一边问：“我爸的检查怎么样？”

“还没来得及去。”刘青掰开一个豆沙包递给谢小南，让她坐在床上就着一个小碟吃。

谢小南便用没输的那只手拿豆沙包，垂着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小碟，沉默地慢慢咀嚼着嘴里的。

窦泽一边把保温桶里的稀饭倒来，一边说：“您这两天就伺候我爸吧，带他去看病，南南这边有我。”

刘青垂着，拿起勺搅了搅小碗里的稀饭，一勺一勺慢慢喂给谢小南吃：“你爸那是老病了，不用他，吃止疼片就好了。现在关键是南南的事，谢骏那边又不你她们娘俩，前两天医生还跟我说，收养孩的事有眉目了，得先着这边。”

“您不能这么说。”窦泽放碗：“南南的事要，我爸的也要，老病才得特别防范，哪能把止疼片当灵丹妙药的？要是不行，我还有存款呢。”

谢小南今年六岁，相比同龄的孩较早熟，因为家环境和病，心非常。她听到窦泽的话，把垂得更低，也不说话。

刘青看到她的样，瞪了窦泽一，又说：“又不是不给他治病，就是结果晚几天来而已。”

窦泽便不再说什么，大馅儿的包咬了两就觉得油腻恶心，他又咬了两实在咽不去，放到了一边。被刘青看在里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今天中午淋了雨，可能有受凉。”他又从桌上拿起豆沙包咬了两，勉吃完一个，已经非常难受，明明刚才还觉饿得能吃一。

刘青看他的样有担心：“去找医生看看吧？”

“没事，我喝就行了。”窦泽看着谢小南慢慢吃完了那半个豆沙包，摸了摸她的，问她：“还要不要？”

“不要了。”谢小南摇摇，把小碟递给他，自己拿手背了嘴，又对刘青说：“姥姥我想上厕所。”

刘青擎起输的吊瓶陪谢小南上厕所，她们刚刚关上卫生间的门，窦泽的手机忽然响起来。他没看来电显示，随手接了起来，喂了几声，听筒那边一直无人应答，只有隐约的呼声，达十几秒的沉默，让窦泽忽然意识到什么，他的手指甚至微微发起抖，啪得一声挂了电话。

第二章

这个电话让他由放松变得张，继而腹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谢小南从厕所来，手脚麻利地爬上床，刘青跟在她后将吊瓶挂回输架上，对窦泽说：“你今晚回宿舍睡吧，我陪床，喝冒灵好好睡一觉。”

窦泽抹了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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