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杜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孱弱，他看起来很哀伤。

“杜，对不起……”

楮木低着，小声地念着，一脸的歉然，他只觉得睛很酸。

“傻瓜，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！这件事跟你完全没关系啊！”

杜笑了笑，他似乎想伸手安他，但是他才刚刚一动，疼痛却让他不禁倒一凉气，不忍不住发“嘶——”的一声。

他似乎放弃的移动，只是轻轻地对着他笑：

“楮木，右手没了没关系，我可以学习用左手拿手术刀的啊！到时候，我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左手神医的称号，比鬼面医修还要酷……”

他对着他笑，笑容那么坦然，仿佛已经完全没事了一般。

“杜，就算你可以学会用左手拿手术刀，也不会有机会动手术的！试想哪个病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，把自己给一个只有一只手的医生呢？”

他一动不动地凝望着，认真地分析着，里的神越来越凝重……

“噗——楮木啊，我就开开玩笑而已的嘛！你怎么这么认真啊！”杜笑眯眯地看着楮木，说。

楮木不说话，他就这样盯着他，认真地看着，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一般。

“楮木，人这么认真不会累吗？”

杜笑眯眯地看着楮木，突然间伸右手来，摸上他的脸，轻轻地着，楮木不禁微微蹙眉：

怎么回事？

他的右臂不是接不上了吗？

怎么突然来了？

楮木疑惑地看着杜，却见他说：

“楮木，以后我不在了，也没人提醒你了，估计你会活得更加累吧……”

“什么叫你不在了？”楮木眉心锁，不解地看着杜，大声地问他。

可是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，他继续说着他的话：

“不过，你这么，肯定会活得很好的！你不要太伤心，咱俩认识也没多久，没什么的……所以，一定不要伤心……”

杜的声音越来越轻，突然间，楮木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前的世界突然开始不断地抖动，就好像信号发生问题的电视屏幕一般，不断地颤动着。

里面的人开始变了形，他看到杜还在对他笑，那是他招牌式的笑容，带着几分玩味和不羁，只是笑容不断地因为线条的变化而变化。

楮木从病床前站了起来，环顾四周，他发现抖动的不仅仅是杜的病床，旁边雪白的墙也开始抖动，整个世界都在抖动……

天地仿佛要在这一刻覆灭了一般！

这是梦……

突然有一个冷静的声音在跟他说话。

楮木，你只是了一个梦！

这声音冷静而又理智，却那么残酷，可不就是他自己的声音吗？

“不——”

楮木用双手开始着自己的，他猛然转，却发现原本视线里的病床已经不见了，杜站在原地，他穿着他第一次见到时候的那件军风大衣，看起来酷的，如果他不笑得那么不正经的话……

他在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过来，对着他伸手。

“楮木，借我钱打的吧。”他眯着睛笑。

“杜……”

他呐呐地念着这三个字，然后开始不断地翻自己的袋，想来冷静的他在这一刻失去了分寸，开始不断的寻找，没有条理、没有秩序、只是不断地掏着自己上的袋，在他好不容易掏二十块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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