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说：“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不想怎么样，我只是想看着你，偶尔和你说一句话。这半个月以来，我也一直没有打扰你不是吗？”

谢南冷笑：“那你现在是在什么？”

龚白突然转脸看了一殷睿旭，然后对谢南说：“我能不能和你的经纪人单独聊一聊？”

谢南毫不犹豫地拒绝：“我和他都没时间。”

龚白说：“就聊一会，我不会占用你们太时间。”

谢南还没说话，殷睿旭就开说：“好。”

谢南奇怪地看了他一，不过也没有再阻止。龚白和殷睿旭走到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，两人的说话声也没被他听见。在这个角度，谢南只能看见龚白张合的嘴和比较平静的脸，虽然不知两个人在说什么，但确实没过多久就回来了。

殷睿旭的表有些不好看，谢南以为龚白又跟他说了一些好坏经纪人的说辞，就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
龚白先开说：“没什么。我知你最近看见我心烦，我先走了。”他说完果然很脆的走了，脆的谢南觉得他不正常，不由多看了对方两。

殷睿旭冷不丁问：“你和龚白是什么关系？”

谢南转脸看他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殷睿旭说：“你是我的艺人，你的私人也在合同，是必须要向我坦白的。更何况，龚白对你的态度……我也不是睁瞎。”

谢南说：“我和他之间，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
他和殷睿旭并肩走一段路，又听到对方说：“看起来，你和龚白之前的的吧，能这么轻易的断了吗？你别——”

“别提他行吗？”谢南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
殷睿旭于是没再说话。

气氛变得有些尴尬，一直到吃完饭都没有缓解多少。一方面是谢南的心因为龚白变得很差，另一方面是殷睿旭一直沉默着。放刀叉，谢南终于问他：“龚白究竟跟你说了什么？他用蒋方威胁你吗，这事本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殷睿旭说：“不是，他没有再说我不你的经纪人。”

“那他说了什么？”

殷睿旭喝了一啤酒，才开说：“他让我问你，你会忘记南京的矮坡吗，还有旁边开着的桃树——”

谢南的表难看起来，他低声喝：“够了！”

殷睿旭仔细看了看谢南的表，轻声说：“你果然忘不掉……”

谢南的心差到了极，他说：“你什么也不知，就蠢得给他带话——算了，我不想多说什么。”他举起手示意侍应生过来买单。

“我什么也不知，你不告诉我，我要怎么知？”

满餐厅的人都在安静的吃饭，谢南拉着殷睿旭去之后才说：“今天我本来想好好和你玩一圈的，但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。我们回去吧，我累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
谢南现在觉得殷睿旭是因为喝了一扎啤酒有发昏，他无奈地问：“你为什么非要知不可？”

殷睿旭说：“我也不知，就是想知。”

他把话说的奇奇怪怪，谢南问：“是龚白让你问我的？”

殷睿旭。

谢南看着来来往往的德国人，毫不忌讳地说：“在开着桃的桃树，我在南京的矮坡上他。你能听懂我的意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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