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厉害？绥县，也有人费心思教养女儿吗？本官去连家，看他们不像是肯钱教养女儿的……”

一旁的黄师爷：“大人，这一小人知。说起连秀才，还得从她父亲说起。连老爷年轻的时候，潜心读书，可惜直到三十多岁上，才过了童生试，连秀才都不曾考中。他灰了心，就想着生个儿好好教导……”

绥令皱眉：“本官记得，连老爷没有儿？”

黄师爷缓缓：“可不是？连老爷的夫人姓常，连生了三个女儿，又不肯让丈夫纳小。大人猜一猜，她后来了什么？”

“了什么？”绥令也好奇。

“常氏生的第四个，还是个女儿，就是这连秀才了。连秀才以前的名字，可不叫连娟，叫连卷。读书破万卷的卷。”黄师爷脸上带些神秘，“大人有所不知，连秀才生来，常氏也不知怎么想的，买通了产婆，说自己生的是个儿。”

“哦，还有这样的事？”绥令更惊了。

“可不，大人，您今年才来，这事儿当年可大了。”黄师爷看他兴趣，说的更加起劲儿，“照顾小孩儿自有母丫鬟，连老爷没亲手带孩，也不可能真扒开衣裳瞧瞧，究竟是儿还是女儿，就一门心思好好教导，为此还请了好几个厉害夫呢。这连娟倒也争气，确实聪明，素有神童之称。可惜，到底是给她爹知，她是个假男人了。”

绥令沉：“竟是这样……”

“连老爷当时差没气死，叫着要打死他们母女。连秀才挡在常氏跟前，说什么儿能的，她也能。听说连老爷直接就问‘儿考科举光耀门楣，你也能考？’唉，没想到还真让她成了。”黄师爷轻轻叹一气，“事发没多久，常氏就没了。后来连秀才改了名字，也不知还有没有读书……”

绥令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方：“读了吧。”他定了定神：“这样，本官上表，详细说一这连秀才的事。”

或许还能再得到朝廷表彰呢。

—

苏凌看到连娟的况，已是这一年的十月。

他心说，这经历倒还传奇，呦呦肯定会兴趣。

于是得了空，他同程寻提起连娟的事，叹：“还真有人同你一样扮成男。”

程寻愣怔了一会儿，心想，这个连娟姑娘，拿的可真像是女主剧本啊！刚生来就被母亲行当成儿养大。

听苏凌和自己说话，程寻回过神，笑：“当然有啊，你是不是忘了那个为父报仇的孝女？”她忽然想起旧事，斜了苏凌一，压低声音：“哦，是了，一开始，我也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的……”

苏凌额突突直，似笑非笑看着她：“你不说，我倒差忘了。”

程寻忙举一手：“当然，我不是故意的啊，我只当你是假装的太成功了。”

“是么？有多成功？”苏凌说着已站在了她后，将她打横抱起，“是男是女，你用不用再检验一？”

他轻轻颠一颠她，唬得程寻连忙抱住她的脖颈，语：“别闹，别闹，真闹了的话，你可要后悔的。”

苏凌故意板了脸：“怎么后悔？”

程寻也凶的样来：“我，我三天不理你。”

“啊呀，你这么一说，还真是有些麻烦。”苏凌故意叹了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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