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，就被系统念叨了许多遍“请宿主早日回归主线，完成任务。”

系统冰冷的电音似乎也有些不耐烦：“本系统也想早解除绑定，谢谢。”

程寻心说，这一上她和系统的看法难得的一致。不过要提女地位，还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实现的，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。

“婚假”结束后，程寻想重返崇文馆当值，却被苏凌拦住。

“为什么？”程寻不明白，“先时你不是答应我说，之前什么样，之后还什么样吗？”

“是，我的确这么说过。”苏凌微微一笑，“只是呦呦，你确定要在崇文馆校书郎这个位置上一直坐去么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程寻直视着他。

“我记得你先前说，你最想的是开一家书院，对不对？”苏凌伸手，将她额边的碎发拨到旁边，“我记得你最想的事共有三件。一是读书，你后来拜白青松白大人为师。读书也算读到了极致。你想的第二件事是考科举，虽然没考成科举，可你参加了博学宏词科的考试，成了一等名士，官拜崇文馆校书郎，勉算是实现了吧？”

程寻沉默了一瞬，轻轻一：“是。”她放柔了声音，异常诚恳：“这都要多谢你的帮忙。”

摇了摇，苏凌轻笑：“不，呦呦，我只是给了你机会。能让白大人收你为徒，是你自己勤奋好学。能在博学宏词科中取得魁首，靠的是你的真才实学，和我关系不大。”

“可要是没有你给的机会，我就算有真才实学也没用。”程寻轻声，“所以，我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
苏凌勾一笑：“呦呦，我现在给你第三个机会。”

“什么？”程寻心一，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我们大婚之后，你是我的妻，也是大周的皇后。你能的，不只是这一片后。你是天之母。我知你怜惜世间女儿，想开书院，让女读书，可以啊。崇德书院现在才只有七八个女学吧？”苏凌轻笑着摇，“我想升你崇文馆学士，侍讲中。”

“崇文馆学士？”程寻略微提了声音。

她知崇文馆在前朝，除了是皇家图书馆之外，也能算是贵族弟学校。崇文馆学士兼任夫之职，教导贵族弟。只是本朝崇文馆学士多由其他官员兼任，也从未教导皇家弟。

程寻想，她大概明白苏凌的意思了。她重重一：“嗯，好。”

苏凌眸中漾起清浅的笑意。

“不过，崇文馆以教导太为主，现在可没太。”程寻小声。

苏凌微微一怔，继而轻笑。他伸手摸一摸她的发：“呦呦，我们大婚还不到半个月，说太，还早了一些吧？你也太心急了。”他凑近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还是说你嫌我还不够努力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程寻瞬间红了脸，推了他一，“我没急，我真没急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没急，你没急，是我急。”苏凌一本正经，中却有遮掩不住的笑意。

程寻瞧他这个样，也不知是该恼还是不该恼，就狠狠瞪了他一。

可惜她这一在苏凌中毫无威慑力。他上前一步，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，低声：“再这样看我，我可就亲你了。”

程寻后退一步：“——你不是已经亲了么？”

“那不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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