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只觉得眉心突突直。

果然婚前教育都是突击的，她娘昨天给她一本册，陵侯也给苏凌一本差不多的么？

苏凌知她害羞脸薄，看她满面红霞，不只是羞是气。他笑一笑，不想逗的太过，就合上了册，随手往枕一，吻一吻她的脸颊，低语：“咱们先不看，先其他事。”

程寻不用细想，也知他说的其他事是什么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扭亲了亲他：“苏凌，我很喜你。”

苏凌微怔，继而笑了：“我也是。”他喜她毫不掩饰地告白。

“苏凌，我是真的很喜你。”程寻小声而又郑重地调。

苏凌吻上她的额：“呦呦，我也是。”

他移开，接着吻上她的眉，她的，她的鼻尖，她的，她小巧的，致的锁骨……

大红的寝衣不知不觉散开，百千孙帐慢慢降落，遮掩住床上的形。

不远的龙凤喜烛散发着红的光芒……

次日清晨，程寻醒过来时，还枕在苏凌的胳膊上。她刚一睁，就落他幽的双眸中。

记很好的她，不由地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，她目光微转，躲开他的视线，却瞧见了他脖上一不大显的红印。她眸光轻闪，再次移开视线。

“醒了？”苏凌的声音听着有些喑哑，和平时不大一样。

他的神极其温柔。很早以前，他就希望可以清晨一睁，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。他们相识五年，他期待的终于成真。

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。

昨夜她累极睡去，他则神抖擞，只怕在校场弯弓箭奔跑数里不成问题。他抱着她去沐浴清理，让她在他怀中休息。

她睡得很香很甜，睡着了也很乖巧，枕着他的手臂，伏在他怀中，和他之前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一模一样。

苏凌怀里满满的时候，心里也充盈着幸福，看着她的目光无比温柔。

“啊，醒了。”程寻清了清嗓，稍微挪动了一.，将脑袋放在绣着鸳鸯戏的红枕上。她想起一事，急急地问，“你昨夜还好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苏凌一怔，神古怪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昨夜不大好的难不是她么？后来不是她一直说“停，停，睡吧睡吧”的吗？他能有哪里不好？难她是想说……

他双微眯，神略略危险起来：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再……”

程寻神认真：“你不是说，你睡前床边必须有一盏灯么？”

“嗯？”苏凌一愣，没想到她话题居然转到了这里。

程寻继续：“昨天床边没有灯啊，我也给忘了。”她想起来了：“哦，对了，那边有龙凤喜烛……你昨晚不会一夜没睡吧？”

她记得他这个习惯，睡前必须在床前一盏灯。

苏凌盯着她瞧了一会儿：“不，睡得很好，神很足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程寻一，放心来。

两人既然已经醒了，也没理继续待在床上。虽说里没人问他们的规矩，可是自己也得自觉啊。

一日之计在于晨。

程寻看着苏凌，同他商量：“咱们起床？”

她连这等小事都征询他的意见，苏凌心中柔更。他了，将两人缠的发分开，轻声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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