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今天你生辰，肯定是要回去见一见父母的。”苏凌并不意外。

他知她和父母关系和睦，像生辰这样的日，若非意外，都是和父母一起度过的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自然是陪你一起回去。”苏凌神自然，“现在时候还早，我还能赶回京城。”

程寻听的心里一：“何必这么麻烦呢，你为了我，都把时间浪费在路上了。”

苏凌笑笑：“傻姑娘，陪着你，又怎么算是浪费时间？”

—

苏凌同程寻一起去了崇德书院，又拜见了程渊夫妇，却并未久留。

皇帝赐婚的旨意早就了，程渊和雷氏虽然觉得大婚之前相见不大好，但是一想这两人在赐婚前曾在一学习数年，也就不再提这一茬了。

呦呦生辰，虽不是整数，可雷氏仍亲自煮了寿面，又去厨房了几个小菜。

程寻拉着母亲的手，说起近来在崇文馆的事，又问起新添的小侄儿。

雷氏笑听着，时不时一，小声叮嘱：“你也不要太累了，平素事量力而行，自己的要。”

程寻乖巧听话地应了。吃罢饭，她又同父母小坐一会儿，起去二哥的院里，去看望二嫂卢氏。

卢氏神不错，本想与小姑多说会儿话，然而她只说得几句，儿就哭闹不止，她心知是饿了，冲小姑歉然一笑。

程寻见状，忙：“那嫂嫂忙着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离开卢氏的房间，刚行数步，正好碰见迎面走来的二哥程启。

程寻站定，施了一礼，笑：“二哥。”

“呦呦。”程启略一颔首，“你随我到书房一趟。”

在书房，程启取两方一模一样的砚台：“今日是你和你三哥的生辰，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。这两方砚台，是我近日新得的，姑且算作是给你们的生辰贺礼吧。”他停顿了一，又：“也不嫌坏。”

“不嫌坏，不嫌坏。”程寻连声，“二哥送我东西，我喜都来不及，又怎会嫌坏？当然，三哥也不会嫌坏。”她想了想，又笑：“我还没恭喜过二哥，再次当爹呢。”

程启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这话，只问起她近来在京中可还好，和大哥他们相是否和睦。——程嘉此次留任在京城，又住在了京中程宅。

“和睦呢，和睦呢。”程寻笑，“亲哥亲嫂，能不和睦么？”她念微转，将话题移到了现在书院里唯一的女生上。

“那个周小……”

一提起周令月，程启不由地微微皱眉：“现在看来还老实，也刻苦。不知将来怎样。随她去，只当她是普通学。”

除了在学舍安排方面，他给周令月单独安排了房间。其他方面，他并未给予任何特殊的照顾。

“这样也好。”程寻眨一眨，“我听爹说，夫打算离开书院？”

“对。”程启，“最迟今年年底就会离开，我这几天正找接替的人选。你心里若有合适的，也可以告诉我一声。”

程寻摆一摆手：“我认识的，哪有合适的？”她想了一想，又：“我也帮忙留意看看。”

兄妹俩又说几句话才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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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太傅原本想着女儿在崇德书院，待个十天半个月，新鲜劲儿过去，就该吃不了苦，提回家了。然而直到三月底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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