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的侧颜、轻握茶杯的手……

她心念微动，忽然倾凑近。

熟悉的馨香忽然闯鼻端，苏凌睫羽轻颤，缓缓搁茶杯，伸手摸了摸她额边的碎发，温声问：“怎么？是不信么？”

程寻不答，而是握住了他的手，睛盯着他的手心。

一的疤痕贯穿手掌心，比前年看着淡了些，可依然扎。仔细看，还有较浅的一。

程寻伸自己的手，比划了一。她将苏凌的指握在自己手中，脑模拟着里的场景。

浅不一的疼意蔓延至，她了一气，松开了他的手。

苏凌双眉轻皱：“怎么了？”他心说，难是她再次看见他手里的伤疤，心里难过？他轻叹一声，伸臂轻拥她，放柔了声音：“呦呦，这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不疼的，一都不疼。”

他说的极其自然，轻描淡写，仿佛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一般。

程寻只觉得闷闷的，她脑袋靠在他怀中，拿着他的手细细端详，犹豫了一，低声问：“苏凌，我从来没有问过你，这是谁的，对不对？”

苏凌眸光轻闪，手微微一顿，状似漫不经心：“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，是谁的，有什么要？”

他并不想给她知，他的亲生父亲，那个给了他一半生命的男人，曾经拿了剑要杀死他。

他了手：“你这儿的茶不错。”

程寻并不理会这明显的转移话题，她继续问：“是，是皇上吗？”她心说，除了皇帝，大概也不会有别人吧？

苏凌只当她是从别听说了，以沉默作答。

程寻心一，带着几分小心，仰起，问：“你那时……”

她想问“你那时是不是想杀他”，却并没有问。她心想问这个毫无意义，在当时的况，他急红了，夺剑完全属于自卫啊。即使他真这么了，也不算是坏人。

“什么？”苏凌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迟疑之，“那时怎样？”他笑了笑：“怎么突然想起过去的事了？”

程寻轻轻咬了咬，不知该如何说。

——系统每日都有新容，里，“呦呦”和杜聿已经定鸳盟。杜聿在朝堂的容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
杜聿因为和怀太同年同月同日生，很受皇帝信赖。皇帝对他的喜，甚至远远超过了二皇。

是的，里后来发生的某些事和现实中是一样的。

怀太早逝，姚贵妃小产且不能再生育，皇帝无法，只得认了二皇，并为其赐名萧瑾，字怀思。

可不一样的是，里对苏凌的描述很奇怪。遣词造句，似乎无一不在表明这不是一个正面角。

他恨皇帝，当皇帝举剑刺来时，燃了他心里名为“仇恨”的火苗。连日的关押让这绪渐渐发酵。后来当皇帝询问他，向他表明想要认他时，他外表平静，可中有“一闪而过的寒芒……”

当然，他也不喜杜聿，他极度厌恶这个皇帝面前的红人。两人名为旧同窗，可是并无半分意。

他是众人称赞的皇，可他心里满是霾。

……

程寻不知里接来会发生什么，可她隐约觉得那个“苏凌”的路，会不大好走。

—

见她神，苏凌心念微动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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