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。”程瑞知这个妹妹自小时常不安，这句“我是你妹妹”更是时常挂在嘴边的。他定了定神，耐心：“端娘，这十几年来，我也一直拿你当我的亲妹妹。我对你，和对呦呦是一样的，我会照顾你，会帮助你。你现在和温家订了亲，将来我会送你嫁，会背你上轿。若是那姓温的欺负你，轻慢你，我会给你，替你撑腰……”

他心说，你其实本不必这样。——他自三岁过继到二房，稍一懂事，就知自己的境。他是二房的儿，自会担起自己的责任。

端娘轻轻摇，只低语：“哥哥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莫哭了。”程瑞声音越发温和，“真不是故意要瞒你。你看，咱们也有秘密是呦呦不知的，对不对？”

他温言细语说了好一会儿，端娘才轻轻了：“哥哥，我想要燕云斋的糕。”

程瑞松了一气，忙：“我明日去给你买。”

见端娘重笑颜，程瑞笑：“都这么大姑娘了，还哭鼻。”

端娘扁了扁嘴：“才没有。”

“那你早些回去？我要温习一会儿功课。”

端娘闻言也不久留，略说两句，转离去。

她走后许久，程瑞才叹一气，了眉心。

—

次日程瑞从国监回来的途中，路经燕云斋，挑选几样端娘吃的心，教人包了起来。随后，他又依着呦呦的味选了一些，再令人包起来。

他寻思着给呦呦的这份，最好不要给端娘看到。于是他先去了隔，并和呦呦约定了稍后一起去茶楼。这才转回家中，去见端娘。

端娘眉笑：“谢谢哥哥了。”

“自家兄妹，说什么谢？”程瑞一笑，“只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。”

端娘动了动，到底是没问那句：“呦呦是不是也有？”她心念转了转：“既然在隔，那我以后闲了可以多去看她。”

程瑞：“也行。”

不过此刻他还有事，略坐一坐，就告辞离去了。

他和呦呦一，直奔风茶楼。

程寻初时只当三哥是邀请她一起饮茶，还寻思着可能是茶楼里有平常见不到的茶叶。她穿上男装，略微涂些黑粉，使自己的肤略黑，却不至于引人注目。乍一看，雌雄莫辩。

她兴致上来，还握了一把洒金扇在手中。她心想，遗憾的是，她不够。不然也许还能有几分风倜傥的模样。

这是程寻第一次来风茶楼，程瑞带着她去了二楼的雅间。绣着山画的屏风将他们与其他客人分隔开。

见布局雅致，环境清幽，程寻暗暗一，心说，倒是个好所在。

和三哥对坐品茗，程寻小声：“好东西就是这个吗？”

“你且等一等就好。”程瑞笑笑，甚是神秘，“上就来了。”

正说着，忽听一声锣响，接着醒木“啪”的一响，教人神一震。

“列位，昨日咱们讲郑孝女卧薪尝胆报父仇，今日我们就讲一讲……”

这声音略带沙哑，却极响亮。

程寻听得心一，她意识看向三哥：“说书？”

程瑞挑眉：“你且听去。”

程寻一，然而听着听着，她却不由地脸颊发。

无他，说书人讲的“荀姑娘”好像是以她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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