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我这条鱼没什么可钓的。我知你担心我, 他不会害我的。”她停顿了一, 又挑了苏凌的几件小事来讲，她认真：“他是个好人，就算是想报复我，也不会用这个法。何况，他本就不舍得报复我啊……”

她想起前年五月初四在碑林的场景, 心中颇多慨。那时他在气上, 也没伤害她的事。后来更是给她读书学习的机会。如今还帮她实现心中所想。她这次参加博学宏词科的考试, 籍、份都是他帮忙办的，皇帝那边，也是因为他的缘故，她才能免于被皇帝反对……

念及苏凌的, 她角微勾，一抹笑意。

程瑞盯着她瞧了一会儿，见说服不了她，悻悻地：“那你对他还真了解，居然说什么不舍得报复你……”

“是啊，我们都同窗三年啦。”程寻觑着三哥脸，笑，“三哥，你真的不用担心了。我今儿得了榜首，不应该替我兴吗？诶，你帮我想一想，三日后殿试那边，皇上亲自题目，他会什么？”

见她说起正事，程瑞也跟着严肃起来：“博学宏词科的考试，诗、赋、论、经、史、制、策、算都考，可皇上此举的主要目的是什么，你心里应该有数。所谓博学宏词，一为博学，二为宏词。一是渊博的学识，二是优恢宏的文词。我猜想皇上亲自的题目，会更侧重诗赋。”

程寻：“白大人和宋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。可惜我诗赋平平，不算太差，也不算太挑。先时在书院的时候，二哥说我的诗赋，飘逸有余，雄浑不足。”

程瑞对此倒不甚担心：“你的诗赋没问题。再说，你初试得了榜首，这次不多差，都不用担心……”

……

两人说起数日后的殿试，算是将话题给扯远了。程寻持要等殿试结果来后，再告诉父母。程瑞见她持，也不反对。

然而程渊夫妇却早早知了此事。

皇帝开设博学宏词科，应考的三百余人中，也有崇德书院的学。比如柳明丰、姜成等。柳明丰初试落选，心中难过。而姜成却堪堪考中第三十二名。

五月十五傍晚，崇德书院学返校，准备迎接次日的复课。

姜成刚过晌午就回了书院，带着家中仆童，收拾行李。

是以，与他相熟的人都知他在博学宏词科考试中，得了第三十二名。这在众人里和考中士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。

众人皆知，过了初试的五十人，已经获得了为官吏的资格，纷纷上前恭喜。

姜成颇为谦虚的模样：“诶，我这算什么？你们知榜首是谁吗？”

“是谁？”这些同窗学大多家不在京城，且今日红榜才来，他们并不知晓结果。

“就是以前在咱们书院读书的程寻啊。你们还没听说吗？”姜成讶然。

“程寻？竟然是他？那咱们书院，岂不是再一个状元？！”

众人议论纷纷，而程启得知有学要离开书院，过来查看况。不想竟在梧桐苑门，听到这么一句话。

他当即一愣，沉声问：“你们说什么？”

看见一向严肃的程夫，纵然是已经考上博学宏词的姜成也有三分惧意。他忙规矩站好，施了一礼：“夫，今日博学宏词科考试放榜，学生侥幸，考中第三十二名，刚收拾了行李，正要暂且离开书院……”

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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