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
程寻转向苏凌：“怎么跟白大人解释？就说我不好？”

“你平白无故，咒自己什么？”

程寻一噎：“我这不是胡寻个借吗？你也知，我本不可能去参加的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你不是很想参加科举吗？正如白大人所说，机会难得，真不想试一试？”苏凌勾了勾角，眸中漾起清浅的笑意。

他黝黑的眸中，似乎有什么能蛊惑人心，可程寻此刻心里清醒得很。她指了指自己，老实回答：“想啊，当然想，为什么不想？可这是想就能的事吗？场之前，肯定要验的吧，我是男是女，一验就来了。就算是验不来……”她略微压低了声音：“皇上那里怎么说？这可不比咱们在书院，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“这还不够么？”

苏凌轻笑一声，挪动椅，脆坐在了她面前。他半偏了，执了她的手把玩：“这有什么可烦恼的？你看那圣旨上，哪里说了不许女参加的？说了不限份，只要有真才实学就行。你大可以一试。不想被验，那有的是法不验。至于父皇那里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，慢悠悠：“不是还有我么？你皇伴读都得，博学宏词为何考不得？还是说你不信我？”

苏凌双眉轻蹙，视线锁了她。

不信他？怎么可能？

程寻微怔，能正常参加科举，是她一直以来想却不能的事。然而现在却有人告诉她，她也可以。

她一颗心砰砰直，这个诱惑对她太大了。

前人眉目清隽，他面带笑容，用充满期待而又认真的神看着她。

她仿佛听到自己心的声音，她想的。她当然想。略一迟疑，她轻声：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
“既然信我，那就好好准备，安心考试。”苏凌挑眉一笑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，“其他的事，给我就好。”

他松开她的胳膊，缓缓站起。

然而衣袖却被一只手拽住。

那只手柔若无骨，肤黝黑。

程寻缓缓抬起，一字一字：“苏凌，我是想有平等参加科举的机会，我不是想官，我对官没兴趣，我只是想拥有这样一个机会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我明白。”苏凌颔首，在书院时，她说过类似的话。

程寻一气，续：“可是我并不想因为这个机会，你或者任何人有损伤。”

苏凌微微一怔，继而忍不住轻笑，心中意顿生。他低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发：“这你大可不必担心，我自有主张。还是你本不信我？觉得这小事就会有损于我？”他想了想，又温言：“不用担心，真不行，委屈你不参加就是。”

程寻仰一笑，伸臂抱了抱他，轻声：“其实你能想到我，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
以前在书院的时候，她误以为他是的女主角，所以她对他过关于男女平等，关于女权益的观，那时他毫无吃惊之，还隐隐有赞同之势。当时她想着，既是书中女扮男装、后来提升女地位的女主角，那苏同学的观态度再正常不过了。

后来知系统有误，苏凌并非女，自然不会是书里的女主角。为男的他，还有这样的见地，就很难能可贵了。

苏凌任她抱着，只轻声说了一句：“这有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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