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份的时候，你不是让江婶给我送信吗？我娘不知怎么，就问起苏凌是不是二皇。可能那时候就猜到了一吧？当时我还一咬定，说咱们是朋友……”

她说着有些懊恼的模样。

苏凌听着想笑，沉：“那我如果再不登门拜访，就真的太失礼了。”

程寻摇：“我觉得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，就听到外面宋大人的笑声，她只得打住话，回自己位置上规规矩矩坐了，翻开了书。

—

苏凌早就想去崇德书院拜访她的父母，如今有了机会，就更加积极了。

学后，他又提起这个话题：“就明天吧，咱们早些过去。”

程寻略一迟疑，不大放心：“不会是提亲吧？”

“当……”苏凌话到嘴边又咽，他笑了一笑，“你希望我明日提亲吗？”

他心不由得一阵加速。

程寻小幅度摇：“太快了，哪有第一回拜访就说这些的？我之前还跟我娘说，我要好好读书，晚几年再议亲呢。”

她承认她现在很喜苏凌，想和他一直在一起。可她才十五啊，谈恋而已，说亲事的话太早了。

苏凌见她摇，心一沉。待听完她的解释后，又不由地轻笑。

程寻又：“那天你也说了，你不希望我到了一定年岁，糊里糊涂嫁人。你希望我可以继续学习……”

苏凌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。不过那又怎么样呢？即使现先不议亲，难她还能嫁给别人不成？

他去拜访山夫妇，除了是去见她父母之外，还另有一个目的：让他们彻底息掉将她许给别人的念。

这次去，可以不正式提亲，但至少定来吧？不过，这就没必要教她知了。

苏凌：“确有此事。我的确这么说过。”

“是吧？”程寻中迸发光芒来，“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
她思索了一阵：“明天太赶了，我都来不及准备。等休沐的时候吧，我爹我娘肯定都在家。这样，我要先回家，不和你一起去。要不，你还以苏凌的份去？书院里那么多人，人多杂，不大好听……”

苏凌笑看着她，轻轻颔首：“你说的是。”

程寻说着细节，苏凌只笑望着她，也不反驳，大有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架势。所以，他们很快就敲定了一切。

—

八月底，程寻回了家中，想到和苏凌的约定，略觉不安。她想了又想，告诉了母亲。

雷氏听后一怔：“你让他来的？”

程寻奇怪于母亲的关注，她眨眨：“我也没说让他来，我只说了娘知了我和他的事。”

雷氏：“娘知了。”

程寻小心翼翼看着母亲神：“娘不生气吧？”

雷氏笑笑：“我生什么气？你早些歇着吧。”

她要看一看，那二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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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程寻早早起床，换了女装，还特意坐在镜前打扮了一番。

她自幼生得好相貌，然而她一向认为这世上有许多事都比丽更重要，是以她该遮脸就遮脸，对自己的容貌并不甚看重。今日因为他要来的缘故，她竟开始张起来。

她这衣裳还算好看吧？眉又细又，不难看吧？是不是稍微有些淡了？用不用涂一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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