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也喜你，比你的喜更多的喜。”

他心说，这么直白的、毫不掩饰的表达也很好啊。

这话不应该只让姑娘说。

程寻轻轻叹一气：“你知的，我跟我爹娘说好了，我不会太早嫁……”

她心里确实有苏凌这个人，而且也确实是男女之。但是一想到遥不可知的未来，她就忍不住心生惧意。像是游走在白茫茫的雾里，因为看不清而心中慌。

苏凌因为她的一声叹息而产生的张瞬间消散。他轻笑着摇了摇：“无妨，这事儿可以先不急，你不是还要读书么？我以前跟你说的话，还作数的，呦呦。”

她现就已经在考虑成亲的事了？

“我爹娘如果不同意我跟你好呢？”程寻偏着看他，眸光潋滟。

“那就，让他们同意？”苏凌笑的，用商量的吻，“你是你爹娘的掌上明珠，他们最疼你。他们知咱们是真心在一起，就不会阻拦咱们了。”

听他是用来打动父母，而不是用皇权，程寻悄然松一气，她定了定神，胆也大了许多，继续：“还有，我有些害怕……”

“你害怕什么？”苏凌把玩着她的手，问。他看着她，中满是鼓励。

两人表心意，他不介意她把所有心里话毫无保留地全告诉他。他会一除尽她的担忧，让她安心自在。

程寻咬了咬牙，将心一横：“我害怕将来，我害怕我成为北和的娘娘，我也怕我成为贵妃娘娘。苏凌，我喜你不假，可我更希望你是在崇德书院的苏凌，而不是二皇萧瑾，你明白么？”

比起他是所谓的皇，她更希望他是个普通的少年。她对规矩多的皇家有天然的惧意，如果不是去年她了他的伴读，她想她永远都不会跟皇家扯上关系。

苏凌中笑意微敛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声：“呦呦，你是你，你不会成为别人。”

他知她的担忧和害怕，小姑娘嘛，难免患得患失。而且，又有北和娘娘们的前车之鉴，她更担心，也在理之中。

程寻略一迟疑，继续：“我知我是我，不是别人，苏凌，我是说，如果有一天……真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不想家，也不想被关在里不能，更不想跟别人……你要是不喜我了，或者我不喜你了，咱们理智一，分开好不好？一别两宽，各自喜。你忙你的，我开我的书院……”

在苏凌安静的目光中，她声音越来越低，渐渐几不可闻。

她有些心虚，不敢去看他的睛。她心说，不是她要丑话说前，事实上在她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心思后，最困扰她的就是这些。

这可不比现代，觉得不合适了，直接分手。

苏凌神平静，心却惊讶异常。她都在想些什么？他声音沉沉：“说完了？”

程寻：“暂时就这么多了，你也别恼我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，脑门就被轻轻了一，她脸颊鼓鼓地去看他，刚一抬，脑袋又被不轻不重拍了一。

不痛，可她仍是意识捂住了被他拍过的地方：“怎么？”

“胡思想什么？谁会让你家？让你待在里不能见人？”苏凌轻嗤一声，“说的还像那么一回事的，可惜理完全不通。”

“怎么不通？”

“什么叫不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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