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什么？”程寻微愕。

白大人捻须：“二殿要去蜀中赈灾，你为伴读，难不跟着一起去吗？”

程寻一惊，脑海中似乎有亮光闪过，有被她忽视的东西瞬间浮上了心。

皇伴读，一般不仅仅是陪皇读书这么简单，多半将来会是皇的亲信。理来讲，皇去灾区赈灾，她作为伴读，安逸地待在京中，确实不大对劲儿。

她想，关于赈灾，关于灾后重建，关于灾后心理疏导……她其实知的并不少。

——在书院的文库里，她曾祖父留来的札记，她看了一遍又一遍，不少段落，甚至能直接背来。——当然，这些都是理论知识。

程寻心不觉加速，浪翻，一前所未有的绪笼罩着她。

白大人继续：“不是为这件事？你是有事找二殿吗……”

程寻心中一凛：“是，对，我有事找二殿，这就先告辞了。”

冲白大人拱手施礼后，程寻快步向行云阁而去。

程寻走行云阁，一就看到了正双眉皱的苏凌。她轻咳一声：“殿……”

苏凌抬眸，挥手令人退，这才问她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不等程寻回答，他就又：“你如果事不急的话，就先在此地稍等一会儿，我要去趟西苑，求皇上收回旨意……”

“我来给你……”程寻惊讶，意识问，“收回什么旨意？”

苏凌扫了她一：“随行人员中有你的名字，我想请他划掉。”

“为什么划掉？”程寻诧异，“皇上让我也跟着去赈灾吗？”

她心说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啊。

“路途遥远，我不想让你一路奔波。”苏凌耐心解释。

程寻了一气：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，我也想跟你一起到蜀中去。没想到皇上竟然直接就旨了。”

“你要跟着去？”苏凌皱眉，“听话，不要胡闹。”

“我不是胡闹啊。”程寻异常认真，“本来皇前去，伴读就要跟随的。皇上又了这样的旨意，就更不能拒绝了。难，你想因为我抗旨吗？”

说到最后一句，她脸颊发，幸而是涂黑了脸颊，还看不来。她上前一步，轻轻晃了晃苏凌的胳膊：“去蜀中赈灾，危险吗？”

苏凌摇：“路途颇远，即使日夜兼程，赶到时也在数日之后了，届时震动早停，不会有危险。”

他不愿她去，是不想她跟着奔波辛苦。她是小姑娘，就该让人捧在手心里，吃苦受累的事，他不想她沾边。

“既然没有危险，那你担心什么啊？”程寻再次轻晃苏凌的胳膊，和之前在书院时那样，“大家都以为我作为伴读，会跟着你到蜀中去。我如果不去，待在京城，多奇怪啊。会不会大家都觉得你不要我你的伴读了？还有啊，最重要的是，皇上都旨了，我也不想让你因为我的缘故去怒皇上……”

苏凌心说，怒皇帝？倒也没那么严重。然而她的小手松松捉着他的胳膊，轻轻摇晃，晃的他的心也一一的。

程寻压低了声音，隐约带着丝丝祈求之意：“你别去找皇上吧。”

她在给苏凌伴读期间，也只去年七月十八日，见了皇帝一次。对于苏凌和皇帝的关系，她不大清楚。但是她总觉得他们父关系不会有多和睦。

“嗯？”苏凌挑一挑眉，“真想跟着去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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