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，如果是一戏的话，皇帝和姚贵妃可能是主角，许多年后，史书上定然会有他们二人，或许是帝妃恩的佳话，或许是其他。

可是她们并不想就这么淹没在尘埃中，她们很想以自己的方式一些什么。至少证明她们存在过，而不是作为多余的人、碍事的人老死中。

程寻听得心里发酸，尤其是那一句“如果我们是男就好了”，她不知这个娘娘为什么会对她说这些，她觉得心疼憋闷。

各有所的女，却只能在里蹉跎岁月。

她想，也许这不仅仅是男女的问题，这背后还有更的原因。

正想着，女凑近程寻的耳际，轻笑着问：“你和小凌会在一起吧？”

程寻“啊”了一声，瞬间脸爆红。

“羞什么？”女轻轻推了推她，“他带你来见我们，还一直回护你，你不是他的意中人，是什么？”

这话连母亲问起，程寻都觉得尴尬，更不要说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了。这问题问的她兴奋、不安、期待而又害怕，她支吾着没有说话。

那女看她这神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忍着笑意，扫了一频频向这边看来的苏凌，那女：“我不跟你说了，你们赏去吧。”

程寻“嗯”了一声，如释重负，她冲女施了一礼。

她和苏凌没有在这边久留，告辞之后，去寺后看桃。桃灼灼，在风中如同翻涌的红浪，不胜收。

漫步在海中，程寻心好转，不复之前的郁闷，她轻声：“听说我生的时候，书院的桃也开了，开的特别好。”

“那怎么没叫你桃？”苏凌笑问。

程寻斜了他一：“我爹娘才不会这么取名呢。”

“那为什么叫呦呦？”苏凌不不慢走在她后，顺手将落在她发的拂去。

程寻回瞅他：“因为生我的时候，我爹在外面担心。他一担心就背诗，正背到诗经鹿鸣篇的时候，我就生了。”她又看了苏凌一：“我爹是这么跟我说的。可我觉得不大可能，因为没理我三哥都生了，我爹还有心思继续背诗的。我猜测是在哄我。”

苏凌忍不住轻笑。

“那你呢？”程寻来了兴致，“你好多名字啊。苏凌、萧凌、还有萧瑾……刚开始，我没想到萧瑾是你。诶，对了，你有字么？我二哥的字是文山。我爹一叫他，就是文山，你过来。文山，你到我书房一趟……”

她模仿着父亲说话的神语气，自己还未说完，就忍不住笑了。

样年纪的少女站在桃树，人面桃，相辉映，格外醉人。

苏凌目光沉沉，轻轻勾了勾角。不过他说的却是：“我的字不叫也罢。”他转了话题，“方才周姨跟你说什么了？说了好一会儿。”

程寻笑意微敛：“也没什么，就简单说了一娘娘们的事，说她们能的事，还说要是男就好了。”

她对女有很的同理心和代。她觉得她们不容易，也觉得她们说的很有理，是该些想的事了。

不止是她们，她自己也是。她想，她需要好好琢磨琢磨，她想要的，想的，究竟是什么。

人的一生说不，说短不短，如果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的话，那真是太可怕了。

苏凌略一沉，轻声：“那就。她们都有本事，可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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