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秋样的眸里盛满了笑意，“所以，你不用太担心我。”

苏凌“哦”了一声，失落之余，竟又涌上一些喜。她知他在担心她啊。

见苏凌没再持，程寻心松快，也有了心思去想其他的。她由衷夸赞：“宋大人的课，讲的真好。”

“这话你当着他的面说，他会更兴。”苏凌笑笑，“你前些日没来，他讲的，需不需要我给你从讲起？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程寻摆一摆手，“以后认真听就行了。前面的，我自己补，不懂再问。”

今日课以后，苏凌同她说话，全然是之前在书院时的态度，程寻早习惯了他这个样，不自觉地也切换成了以前和他相的模式。

“你家那宅怎么样？等会儿用了午膳，我陪你去看一看。”苏凌合上书，“走吧，学了这么久，去走一走。”

见他站起，程寻也跟着合上书，站了起来。

打开门，程寻随在苏凌后，走去，就站在院中两合抱的大树。

“我是五月份回的这里。”苏凌站在她一尺开外。

“嗯。”程寻了，她不由地回想起五月份发生的另外那桩事。犹豫了片刻，她婉转迂回地问，“我们现在算朋友吗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苏凌淡淡一笑。

他可不想止于朋友，他目标很明确。

“昨天你说过去的事不再提了，那是不是所有的事，都不作数了？”程寻望着他，期待而又不安。

“什么事？”苏凌不解状，“你说的是哪一件事？”

“就是那天，那天……”程寻憋得脸颊发，才咬牙说了来，“那天你问我，知了你是男的，愿不愿意……”

苏凌眉一，目光沉了几分，呼却不受控制地重了一些。她，她这般害羞地问起旧事，是不是改变主意了？

他心中喜而又有些心酸。呦呦是因为他这个人吧？是终于能明白对他的心意了吧？她肯定不会因为他的份。他知她的梦想是开书院，她不想和皇家扯上关系……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一气，苏凌尽量平静地问。

“你没再记着这件事吧？”程寻偏了看着他，又委婉说，“我觉得你昨天说的很有理，我应该珍惜机会，好好学习，认真读书。不应该一到年岁，就稀里糊涂嫁个人……”她瞥了他一，看他面沉沉，她着，继续说：“是吧？”

苏凌定定地看着她，一颗心提起又放，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
她这是再一次婉拒？

没错，这确实是他昨日说的话，可他当时不是为了让她留在里他的伴读么？这算不算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？

不过，他念转的极快，她这一番话又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。她现在的年纪确实是小了一些。

这么一想，他又释然了。她如今多半窦未开，若是一直陪在他侧，难她会看上别人？

苏凌一，一脸认真的模样：“的确。你是该好好读书，至于什么议亲的事，还是不要想了。”

“对啊，你说的很对，我也这么想。”程寻连连，表示赞同。他不反对？！

程寻心里更喜：“说起来，这一上，还真得谢你。”

是他让她伴读，给了她光明正大的晚婚机会。

她真不想像父母期待的那样，十五岁定亲，十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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