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答案。

苏凌只觉得手足冰冷。他犹不死心：“你不喜我？”

他一直以来以为的，她对他，都是假的？

喜吗？程寻语，好一会儿才：“我，我以为你和我一样，都是女扮男装的姑娘。”

她虽没直接挑明，可言之意非常清楚。她把他当成姑娘，自然也就不会有男女之。

苏凌视线锁了她，理智一回笼。可心那阵荒谬却怎样都压不去。

“我不信。”他声音清冷，神看上去轻松了一些，“你在同我说笑对不对？你也说了，我的并不女气。”

他对自己说，别慌，别慌，别吓着了她，或许她是在跟你说笑，或许是她恼你不经过她同意私自去她父亲那里提亲了……

程寻觑着他的脸，心中懊恼到了极，忖度着不能再让误会继续去。她小心翼翼地：“是我昏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你撒谎！”苏凌双眉皱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他底藏着不肯相信的仓皇，垂在边的手微微颤了起来：“上上个月，在骑课上，你还当众夸我是天立地的男儿……”

程寻确实记得这么一回事，她壮着胆：“是有这么一回事，可那是因为，因为我自己被人说是个姑娘，云蔚他们又说，你比我更像女人。我想着，我们是好朋友，我要替你遮掩。对不起！”
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！

她不好说系统的存在，只能说这一年来她中的“证据。”

“我当时看你肤白净，跟其他同窗走得都不近。你不住学舍里，就算是跟霍冉打一架，也不跟人同住。你教我箭术，那时候还不知我是姑娘，你不小心碰到了我，还会脸红。我们一起去打猎，你问我过不过乞巧节。这不是姑娘家才会过的节日吗？我们在捕兽坑，我说我其实是个女孩，你说你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程寻说着说着，泪汩汩而落。明明被认错别的是苏凌，然而她心里却空空的，仿佛有什么在离她而去。懊恼、无措……绪织，让她快要不过气。

苏凌踉跄着后退了一步，想笑却笑不来，许久才：“我不与人同住，是因为我有个习惯，我会在床前一盏灯。”他目光逡巡，视线落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：“我教你箭术，是因为……”

这一句“因为我以为你喜我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。

他生傲，若不是笃定了对方喜自己，他又怎会对她生这等绮丽的心思？从他们初相识开始，她就对他表现了超乎寻常的关注。那时，他想着，这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对他这么特殊，肯定是很喜很喜他……

原来这一切，都是他自作多。

苏凌自嘲一笑，凉风似针一般，绵绵密密地扎在他。

他真是一个笑话，可偏偏心重的丝，叫他怎样都无法拂袖而去。

“我教你箭术，碰到你会失措，是因为我早就知了，你是个姑娘。”

望着程寻猛然缩的瞳孔，他续：“我问你的也不是什么乞巧节，是七夕……”

他双目微敛，向前近了一步：“我说我和你的心思是一样的。哈，捕兽坑里，孤男寡女，一个姑娘抓着我的手，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。你觉得我会怎么想？”

失望与愤怒织着，让他忍不住了声音，一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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