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说完又去了梧桐苑，与商四叔商量给张煜调换学舍的事。

待一切理好，他才回家去。

程启不想父母担心，在父母面前，自然不会将真相全吐，只简单说了两句，提都没提四表弟张煜。

为了转移父亲的注意力，程启还故意提起了小妹：“又要月测了，不知这一次呦呦会怎样。”

“她？”程渊闻言笑了笑，“不是第三就是第四，也有可能是第五。她近来经义上像是开窍了。”

“她比四表弟居然还要些。”程启叹了一句，“我原想着四表弟以前在国监，即使比不过杜聿，也会比呦呦的。”

程渊摇了摇，没有说话。张煜还未到书院读书前，他心里还稍微存了一让呦呦和张煜在一起的心思，但后来，这想法几乎消失地一二净了。

晚间，他与妻提起此事，叹：“果真是不合适，呦呦以后嫁的，至少要过她才是。不然以后夫妻怎么能和谐？”

雷氏正在卸妆，闻言：“这话说的……”她停顿了一：“咱们呦呦还小呢，她只知读书，没这个心思。”说到这里，她颇有些自得：“我听启儿说，呦呦这几个月步很大？经义上也开窍了？”

程渊哈哈一笑：“是开窍了，上个月月测经义得了第五，反倒是在她擅的算学上，失了魁首的位置。”

雷氏对这些不大在意，她笑了笑：“有得必有失。咱们呦呦虽是个姑娘，比书院不少男都的。”

她自己是不能理解女儿为何执著于读书的，但是知是真的喜，那她也只能随其去。看呦呦学业步，她也为其兴。

程渊没有料错，腊月初，十一月月测结果来，程寻果真得了第三。她不擅的经义居然得了第四。

她甚是兴，拉着苏凌：“苏凌，苏凌，我这回经义成绩果然不算太差！”

苏凌见她眉弯弯，俱是笑意，也忍不住笑了。他目光从两人握的手上打转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不过是随一说，是你聪明。”

程寻心中喜极了：“过几天腊八，你要喝腊八粥吗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目前已经集齐了，牵手、拥抱、摸杀，换信。

时间过的快一，很快就要有事了。

啊，我今天也听书了，么么哒么么哒么么么哒，好笑的。

☆、等我回来

雪纷纷扬扬飘落。

程寻一走家门, 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那熟悉的影。

雪飘落在他肩,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, 不知在想什么。

她眶一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“苏凌。”

苏凌闻言形微僵, 迅速回, 看着他的姑娘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
程家门的地面是青石板铺就的。雪落在地上，还未形成积雪，就已化去, 有些打。程寻行得快了一些，一时没留意, 脚一个踉跄，不受控制向地面摔去。

苏凌目光微闪, 疾手快, 手如风，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。待她站定后，才不舍地松开了她。

如果可以，他也想一直抱着她。可他知现在不是时候，何况还是在她家门。

方才差跌倒让程寻心一阵加速, 颇有些后怕。她轻轻拍了拍, 连声：“好险, 好险。”

苏凌微微一笑，目光温和：“怕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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