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气。

程寻还在那边小声说：“夫，我们先过去了。”她拽了拽苏凌的胳膊，示意他赶走。

她不大明白，怎么苏凌的灵光在这一会儿都没有了？还不走是真想跟着夫去看那群男生在里闹腾？

程启没有开，程寻只当他默许，拉着苏凌的胳膊，撤得飞快。

苏凌也不挣扎，乖乖任她拉着，神却倏忽柔和来。

而程启只觉得这一幕格外刺，可他到底是放心不书院外的那一群学，了一气，大步向书院外行去。

他想，得好好跟小妹谈一谈了。

走一段路程之后，程寻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苏凌的胳膊，她有不好意思，匆忙松开了手，低声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……”

她心说她还得照顾苏同学的绪，假装自己不知对方的秘密。

小臂的温骤然消失，苏凌忽略心里的那一失落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上的程寻后知后觉注意到他耳微红。呆愣了一瞬后，她心忽然生一个想法来：苏凌同学好像，大概，也许不知他们是一样的？

她眉轻皱：话说那次她在苏凌的手帕上留黑渍，对方应该没有留意到吧？

看程寻时而发怔，时而皱眉，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，虽然这觉还不错，但是苏凌还是轻声提醒：“咱们不是要去找杨夫么？”

“啊，对。”程寻回过神，加快了脚步。

书院的夫们，多住在杏园，程寻直奔杨夫住所，简单两句说明况。

杨夫的神由惊愕到激动，他一把抓了程寻的肩：“在哪里？她在哪里？！”

程寻肩膀被他抓的隐隐作痛。

“在书院门，夫去的迟了，只怕人就不见了。”苏凌话音刚落，杨夫就松开程寻，夺门而去。

目瞪呆的程寻了的肩膀，又小幅度活动了一胳膊，很诚恳地对无意间解救了她的苏凌：“谢谢你，现在大家都还没回来，你第一个去膳堂的话，上中三等膳，肯定都还有……”

这时候很明显已经不用再提文库一事了。

苏凌听她谢，以及说到“大家都还没回来”时，角微微勾起，待听得后面，笑意瞬间消失不见，他没有说话，大步往外走去。

留莫名其妙的程寻。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？小姑娘的心思可真不好猜。

不过苏凌的心思不好猜，二哥程启的想法，她却是一猜一个准。

午饭后，二哥单独叫住了她，她就暗不好，心想这次谈话大概有两个主题，一是远离同窗，二是再度提醒她，她不会在书院久留。

果然，避开家人后，程启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”

程寻将先时的话整理了一措辞，又重新讲了一遍，末了，认真表示：“二哥，你的话我都记着呢，我有和同窗们保持距离。今天也是没办法，我要是不和苏同学一起离开，我迟早会被他们拉的。到时候，不但我没面，你和爹爹脸上也不好看……”

程启拧了眉，大袖一甩：“说来说去，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在书院读书的缘故？！”

“我读书，爹爹和二哥都同意了，娘和大哥也没说什么。而且，我不比他们差。”程寻知对待二哥无非就是保证加撒，他和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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