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大拇指重重摁一顾曦的脑袋，说：“你什么时候能正常？”

“我正常就这样，你还不习惯！生不是能适应环境的吗？”顾曦眨睛笑着。

“生也能改变环境的。”郑凯说。

“那你改变我，改变我呀！来，大溪溪，你一起来！”顾曦趴住郑凯壮的胳膊，就这么一路把自己悬挂着，听见后不少篮球队替补队员笑着议论他，也不不顾。

郑凯着实无奈。

郑凯自上绿野军校，除却军校每月一次的大聚酒，素来沉默寡言。偶一次路过校卫生间，见有一群男生正欺负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，那小男孩任凭言语侮辱，只是倔不去。本来，这样的事在绿野军校不时能看得见，然军校弱的森林法则，除非大事，一般听之任之，郑凯亦不会多闲事。那天他偏喝得有多，一时冲动，上去三五除二，把一众人等尽数撂倒。那小男孩，便是顾曦。原来顾曦乃炊事班的号掌厨，那些男生都很喜顾曦的菜，于是要求顾曦为他们开小灶，顾曦恪守校规，不接上级命令宁死不开私厨，才被人迫卫生间，被淋冷，被泼，备受欺侮。

自那以后，那群人顿时来了兴致，往往挑衅郑凯，武力上比不过，便使绊，郑凯防不胜防，可顾曦往往得知真相，而维护郑凯，两人时常一起被校规惩。此间，郑凯日夜勤学苦练，锤炼，时时受伤，甚至不思饮，终是大病一场，不料年纪虽小，却是学的顾曦，申请留级照顾，不眠不休，亲自煎药，菜，和郑凯在校医院同吃同住，一就是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间，顾曦自己亦小病接连大病，竟是夙兴夜寐，不离不弃。

郑凯在一个雨夜现急症，顾曦冒雨陪同校医去外县取血，归来了车祸，顾曦脱衣服，将冷冻血的箱包得完好，打车至校外警戒区，竟尔一连奔袭数千米，将血送达医院，自己却昏倒在雨地。郑凯后来通过监控，看见冬雨如注，冰在闪电中森然发亮，瘦削的顾曦只穿了一件单衣在雨地中踉踉跄跄，几摔倒，却护着怀中的储血盒，直至医院门跌倒被人扶起。郑凯平生不知有人待己如此，念他至，和顾曦结为生死兄弟。

三个月后，郑凯大大康复，生龙活虎，及至后来，校比武大赛，郑凯赢得筹，又在某军事训练立了大功，一时声望日起，归心者众，才渐渐免受这些龃龉之苦。

不料这生死兄弟对郑凯的确有着不同寻常的心思，此以往，校人人侧目。郑凯自不会因为这事疏离冷落顾曦，却也正式彻夜谈者有之，不时提醒一二有之，奈何几乎每次顾曦都以泪洗面，恨不死，郑凯便只得听之任之，只要他不过分格，亦顺其自然，只独自己从未轻易示之亲近。郑凯素以大丈夫自居，平生最不耐那些扭扭的男生，冷不妨这生平所遇第一扭之人，竟是自己的肝胆兄弟，只得叹命运捉也。

却说一行人到了校门刚好和陈婉馨她们，忍不住微微皱眉。篮球队5个主力和5个替补，舞蹈队12个主力和3个替补，加自己和顾曦，整整二十七个人。

“哎呀，文溪也在，噢，还有顾曦，你们帮我们二十五号人鼓劲吗？”陈婉馨走过来就挽住顾曦的手臂，顾曦不住地扭动着：“不要不要！”

众人正笑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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