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其他的人族……人族……是没办法死绝的……你也……不可能……杀死所有的……人族……”

“能拖一天是一天。”狰说，声音带着哀伤，“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你，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族，和你相，我觉得很快乐，年应该也是这样。如果你不是人族……该多好……”

它说着，缓缓地朝她抬起前爪。

突然，远的竹林里火光冲天，传来噼啪的爆响，是竹被燃烧时的爆炸声音，宛若新年的爆竹声。

迟萻有些恍惚，双无神地看着阗黑的天空，依稀想起在上个世界，她和司昂一起守岁度过除夕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，迎来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年……

新年要到了。

迟萻哇的吐一鲜血。

她的惨叫声被远的爆竹声和夕兽的惨嚎声掩盖，变得几不可闻。

大的凶兽低首看她被血染红的，琉璃的双瞳里哀伤的神，它低低地呜了一声，轻轻地去她脸上的血渍，最终转离开，五条尾在夜中划过一轻浅的痕迹。

平静的村闹起来，爆竹声声不息。

村民们举着燃烧的竹竿，去驱赶夕兽，夕兽被火燃，终于哀鸣一声，返回东海。

发现夕兽终于被赶走后，所有的人类都发一阵呼声，间夹着竹的爆裂声响，整个村亮如白昼，村民们喜地奔走相告。

这一晚，被人族定为除夕。

除夕过后，便是新的一年，所有人皆去拜年。

迟萻听着人们庆新年的声音，染血的脸上忍不住一个笑容。

“萻萻……”

颤抖的声音响起，迟萻无神的眸汇彩，艰难地转，看到一袭赤袍站在那里的男人，想朝他笑容，但破败的已经支撑不住。

年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人，整个都在发抖，他试了几次，终于让自己将她抱起。

“药……”迟萻困难地说。

年伸手去摸她腰间用兽成的包，从里面摸几粒迟萻平时炼制的丹药，也不那些是什么，一并她嘴里，发现她咽不去，就从旁边抓了一把净的雪自己嘴里，直到雪在嘴里化成后，哺喂到她嘴里。

迟萻困难地吞咽着丹药，直到那药里，疼痛到快要休克的才好一些，一气终于缓过来。

“狰！！我要——吃了他！”年双目赤红，凶狠地说。

迟萻伸手摸摸他的脸，着气：“别走……”

年收手，将她贴到自己怀里，那心慌到恐怖的觉才好一些。

远村民呼的声音，和这边的的哀伤凝重形成鲜明的对比，年抱了她一会儿，终于起，抱着她往白雪茫茫的神山走去。

直到天微微亮，歌载舞一晚的村民们准备来拜年时，发现年已经不见了。

****

四季替，又是一年的天。

迟萻倚靠着窗台，上捂着厚重的兽，着和煦的风，整个人都有些昏昏睡。

“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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