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；看来也不敢肯定。面前的是柳五柳总，柳五柳团，柳总说他往东，你信麽？柳团言他往西，你信麽？李沉舟跟柳五共事了这么多年，又跟他/纠缠了这么时间，可是他仍然到自己并不了解面前的这个人，这个漂亮的教人无从探究的人。那日病床前柳五的确是在明显地挽留他，而他也的确是留来了，可这并没有让他更加了解柳五，否则这厮就不会很多次在气氛本来很洽的当，突然往床上一倒，被一拉，没来由地掉过背去，一吭不吭；又或者，在李沉舟亲吻抚他的时候，耷拉着脸，一副不得已而忍受的表；要不就是两个人吻正酣，不晓得那厮的哪忽得一，他能生生停住，扳着李沉舟的脸一动不动地看，看上半晌，将他就肩一推，又留给李沉舟一个捉摸不透的后背。李沉舟多半哑然，偶尔会发问：“怎么了？”心里并非很想问的。而那厮也总是懒洋洋地回：“怎么了么？没什么罢……”

柳五的伤将好时，两人就伺机\，在帐篷的病床上、在营地农屋的宽榻上。这方面倒是行的很自然，两个人最是心意相通。记得第一次就是在帐篷里，柳随风换上一副新的散发着酒味的绷带，足汤饱，看表异常舒服。那晚他几乎掉了一整只老母，除了脖跟，他一个人将李沉舟炖给他的一砂钵老母汤吃喝磬净。足足炖了四个小时的老母汤，加了笋和香菇，每一个从旁走过的士兵都禁不住嗅嗅鼻，回：“好香——”是李沉舟自己掏钱让康渔去市里买的，营地不是没有，但他都看过，都是又瘦又小，杀了多一碗，更别提油。看着这些难民形状的，康渔直叹气，“唉，帮主，近来供给越发得吃了，有时从后方来的大米都是发霉的。我算过了，再这样去，以后只得每人每日九两米，搭咸菜过日。”完了拍拍，很不满意地，“帮主唉，我替人卖命了半辈，讲究的是卖的值，到来每天炮弹呼啦啦地飞，我却还要自掏荷包买吃，我怎么想心里怎么咯得慌！”李沉舟洗着香菇和笋，没不什么，康渔则发完了牢，压着小丁开车带他去城里买老母。

买回来了，极的一只，康渔张着掌，“五斤重！五斤重！”五斤重的老母被放血切成小块儿搁到砂钵里，跟菇笋一锅熬着，揭盖儿时满屋香，表面厚厚一层黄油。李沉舟连砂钵捧到帐篷里，柳五正饿得心慌，其时他的正迅速地复原，每日的量很大，且对的要求甚。面，得得合；清寡些的果蔬之类，得李沉舟半骗半哄半奖励地，允许其吃去后将自己的给他摸上五分钟，才肯勉张。那日恰是柳五将五斤重的老母吃得剩一堆骨，汤喝得见底，笋菇皆空，他靠在病床上瞅着李沉舟在那儿收拾残羹，迷耳着，他就分外到那个转来转去的大的可人。喝着卫生兵依洋大夫的吩咐给他端来的半盐半糖，他觉得全，正于\前的最佳状态。李沉舟自己吃的炒饭，油和盐都不够，但他是无所谓的；空了的砂钵跟碗摞在一起，送去厨房给负责洗碗的勤务兵，喝了几薄荷叶泡的，他回转到帐篷里。

一帐篷，就听病床上的那厮：“大哥，摸。”自然是他要摸李沉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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