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没什么破绽，也不会有疑问。一群蒙在鼓里的人罢了，自己活得好，便不会想要走到鼓外面去，瞧瞧世界到底是什么样，你们到底有无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正派。呵呵，也是自然！非到遇上另一些级别不同的人，行对比，你们这些人不会走到鼓外来，看清自己。李沉舟遇上萧三，不就遭遇了这对比的痛苦了麽？李沉舟充其量活在个铜鼓里，可人家萧三少爷生来就在个致的金银作成的鼓中。那些团在小金鼓里的人，会容许你一个铜鼓里过活的人闯将去，窥探他们那藏其中的败絮？”

“鼓越是小，材料越是致，那些鼓里的人越不会走来，人们需要对自己觉良好嘛！可惜——我无法迫萧三参军，却可以把你送去前线，让你会一真实世界的模样。李沉舟说他有贞了，为了你有贞，这着实不可思议，他这个人、这样一个人，突然有贞了。所以把你们分开，各自在熔炉里煅炼，几年后来看看彼此的变化，应该是很有趣的。来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那么，而你到了战场上，会是个胆小鬼呢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这考验我要加给你们，不经受考验便自我觉良好，这在我看来很不公平，也很可笑。话说回来，你难不想知，你去了前线之后，李沉舟对你会是个什么心思？也许更，也许慢慢变淡，都是有可能的罢？……毕竟，以前在南京那么久，李沉舟都没正看过你，怎么突然就对你有贞了，实在让人费解啊！”

柳随风掸了掸，如愿见到兆秋息脸一白再白，两手手指难受地绞在一起。他失了神的睛冲着树林最眺望，嘴翕动，却无声无言。柳五的一席话给兆秋息的神压上沉重的担，因为他暗示了他，有朝一日李沉舟可能会忘了他，只要他们分别得够久，只要他不再回来。想到这一，兆秋息觉得呼都变得困难，整个天空都向他倾轧过来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等我走了以后，五爷能跟李大哥好好地吗？你们好好地相吧，请五爷不要再给李大哥难题了吧！李大哥一直都很不容易，他心里难过的……”

然而在重压之，兆秋息仍挣扎着说这样的话。他眶红了，祈求地看着柳随风。

柳五刻薄的中吐回答，“李沉舟是你的信仰，不是我的。你大概李沉舟得死去活来，我没有。”兆秋息的话让他心底轻轻地一动，但瞬时就被他忽略了。

兆秋息极其悲伤地望着他，“……五爷从来没有刻地过什么人吗？五爷不理解一个人的心的吗？”

话一他就后悔了，因为柳五的脸忽然变得狰狞，一似要爆发的绪过他的面，看得被他用极大的力气压制去。然而余气未消，一双琥珀的睛直直地盯着兆秋息，盯得兆秋息把手指得更。

可是柳随风没有一步的动作，他盯了兆秋息一会儿，便越过他，望向更远丰茂的田野，一直连绵到天边。

“你最好想法活到战争结束，或者祈祷明天战争就结束。”他望着田野更，“结束了，以李沉舟的德行，无论如何，肯定会要你的。我呢，那时差不多也该腻烦他了，就跟我之前腻烦他一样。甚至不用到战争结束，也许只一年，就觉得他乏善可陈了。本来很多东西，也只有闻起来香，吃起来也就那样……”越说声音越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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