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撅着让我他，那模样，啧啧——”

他没有说完，赵师容已经连人带枪冲他脸上就是一！枪托击在牙骨上，半边牙齿疼中泛酸，经久不息，柳五跌坐在地！

“你说什么？”赵师容举抢指着他，像发怒的母狮，披散发过来，“你刚说什么？”

柳随风捂着颌骨，看着红了的赵师容，愕然半晌，忽而一笑，“我说，我过李沉舟——大哥在床上，真是/之极，你估计都没见过……”

就地一，“砰！”弹着耳朵到墙上。一站起，客舍青青在手，枪正对着赵师容。

然后，他就愣住了。青的□□在前泛着光，那么熟悉的青，泛着青葱的光彩。他正持着这把承载了多年梦想的青□□，指着那梦想的来源——赵师容。

赵师容肩膀垮去，呼甚为艰难地问他：“沉舟怎么会跟你上床？”

柳五望着她，心里泛上的是多年前那个草地上少女的形象。如今这个形象，被他一手打碎，在他试图/暴赵师容之前，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的那个少女了。

“为什么不呢？你可以去问莫艳霞、宋明珠、康渔，还有那个开车的小司机，所有人都知，大家都瞒着你罢了！”望着赵师容一度扭曲到变形的脸，心里说不什么觉。

赵师容沉默着，并未改变姿势。她抿着嘴，在极短的时间里消化着这个事实，将柳随风飞扬自得的表都看在里。她仔细回想着柳五刚说的话，几乎是一就找到了突破。

她看着柳五，嘴角上扬，了个凄惨又鄙夷的微笑，“所以，你很得意？你觉得你上了李沉舟，是一件了不起的壮举？”

柳随风没有回应。他很得意吗？

赵师容继续：“你也知沉舟之所以会跟你上床，是因为萧三……所以无论沉舟跟你上多少次床，也仅仅是上床而已，他心里想的是谁，你知吗？跟他上个床就嘘成这样，那夏樱桐那些女人是不是就要昂到天上去了？”

柳随风脸上起了某波动。

“他心里还是想着萧三的吧……毕竟你跟萧秋，还是差得太远，他一开始就是想着萧三的，我早该知的。除了萧三，他里就没看见过别的人……”

“你胡说！”他突然大叫。

赵师容看着他，冷笑：“胡说吗？我可不觉得……”□□一收，绕过床架，继续把衣服到箱里，然后用大力把箱盖阖上。

柳随风一吼过后，有茫然，独自一人举着客舍青青，失去了击目标地举着。

赵师容上件外，拖着箱，开始往外走。于是连赵师容也要走了，不是作为云梦的赵师容，而仅仅是作为大哥的妻的赵师容——也要走了，离开他，把他一个人遗弃在这座陌生的老屋，揣着一屋糟糕至极的回忆和茫然，一个人逐渐沉溺去。他的云梦早就不存在了，如今连这云梦的影也要消失，留他一个人，独自面对这双重的溃败，以及溃败之后的漫而无止尽的虚空。

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溃败、这样的虚空；他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面对这一切，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，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？

“赵姊，”柳五忽然开，“我杀了大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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