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会杀陶百窗？她思忖着，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。

“你知柳五用刀的吧？”李沉舟忽。

“我没有见他用过刀，但是他两手指中间都有茧，绝不会是用枪留的，我怀疑过而已。”

李沉舟看看她，一个聪明的女人。他又问：“你认为是柳五杀的陶二吗？”

似兰：“他杀或不杀，都能说的过去，不过这个问题，帮主还是亲自去问五爷的好。”

“我问过他。”

“我知，但那个时候，他肯定不会承认，还有柔心帮他作证……但是现在不一样。”似兰了气，：“现在没有再隐瞒的必要。”

李沉舟直视她，一个直率的女人。他要她再直率一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
似兰望着他，“那个时候，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得到的，现在，他几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。”

“你指他想要帮主？”

“嗯，不过，比不上赵姊，他喜赵姊，一直都是。”

李沉舟里绪翻，“你也知？”

似兰笑了笑，“不藏人。”又，“这次，赵姊也许允诺了他什么，电话中我听来的。”

李沉舟垂睑，半晌，“允诺什么呢？”

似兰没有说话，因为雍希羽到了。

雍希羽照旧带着张表乏味的脸走来，不看任何人又像是在看任何人。他站定，抬腕看表，“半个小时前，朱顺已经发去江了。”停顿一，“梁襄还在江。”

似兰问：“如果零开始，有没有问题？”她不想再继续踱步去。

雍希羽：“我的人都等不及了——李帮主也同意零动手？”

李沉舟望着钟，“可以——就是那个朱顺，到时候，要留给我。”

雍希羽看着他，“李帮主可有把握？跟朱顺对峙，无须一对一。”

李沉舟：“我要他死得服气。”

服气？雍希羽心里笑了，朱顺那样的人本不会知什么叫服气，成王败寇的信徒对服不服气不兴趣。不过当着李沉舟的面，还是答应好了，反正狙击手已经就位，朱顺便是个金刚石成的，他也要将他撂倒了。

“对了，朱顺的尸首，我要了。还有很多人的怨恨需要发。”

似兰和李沉舟都转过脸来，没有作声。

“还有他手的那些人，包括他的儿们，我不想夜梦多，快刀斩麻，只好都送上西天。”看到二人的表，加了一句，“两位，有些人，只有死了才真正净。世界脏成这样，我不过稍作清理而已。”

似兰：“梁先生的意思，是想要走司法审判，那些资料……”

“小，”雍希羽毫不客气地打断她，“法不惩恶，这是事实。既然如此，我们只好自己组成陪审团，判朱顺死刑，并且亲自执行。何况，有些人，最好是当初就被一脚踹死在娘胎里，免得生来脏污世间——话说的不好听，但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
雍希羽极少向人解释，要不是李沉舟在场，他压儿懒得去理似兰。妇人之仁，看来说的不错，即便再像男人的妇人也一样。

“我去吃些东西，二位稍作休息，几小时后，有恶仗要打。”

雍希羽离开后，李沉舟向似兰：“幸亏雍先生没有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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