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错，想来二位官该知的都已经知了，不如先让秦老板回去歇一歇，松松神。不然如今秦老板神憔悴、神张，怕是派不上你们想要的用场。”

这一回又是分局局忍不住：“李帮主，警察的事恐怕不到你来指挥，再说，秦老板现在是重要人证，万一了事，那是遂了你的心吧！”

李沉舟面平淡，转去瞧秦楼月。秦楼月心里咯噔一，警铃大作：阿柳还在他手上！脑立刻清醒了大半，半张着嘴，猛地站起，“不行，我得回去！”

萧易人皱了眉，“秦老板，你要合我们的工作啊！你父亲，你一家，可都指着这一天呢！”

秦楼月肩膀耷拉着，“那，那我也得回去一趟！”说着，就往门走。

“哎，哎，外面的，把人给拦着！”分局局喊。

秦楼月一开门，被外面守卫的便衣给截住，两堵墙似的把人往回架。他秦楼月双脚悬空，嘶着嗓叫：“放我回去！放我回去！”把唱戏的腔调拿来了，却因为绪失控，刺得人耳打颤。

萧易人和分局局两个人四条眉不自禁拧起，李沉舟一边看着，微微叹气。

“萧署，让秦老板休息一吧——他不是被怀疑了坏事的人，我才是。”李沉舟。

萧易人眉皱得更加厉害。前的秦楼月，张饥渴，加上缺少睡眠，一张脸肌扭曲着，跟两个便衣来回撕扯。两个便衣有些束手束脚，又想让对方老老实实坐着，又不想伤了对方，几个回合来，不免有些气。萧易人的脸不大好看，先前的兴奋劲儿有所降，他手撑着桌，冷不丁大声问，“李帮主，你就给个明白话儿——当年秦家的事，是不是你令的？”

此声一，屋里陡然安静了。秦楼月也停止了叫嚷，几双睛直直望向李沉舟。

李沉舟神飘了一，慢慢抬起，“各位算得好计较！莫说如今我兄弟七个去了五个，就算我们七个都还活着，怕也说不清当年事如何会发展成那样……当时我三弟死得蹊跷，我大哥的自然不能坐视不。又恰逢权力帮跟白帮关系张，怀疑他们也是自然，偏生他们又态度傲慢言不逊，似乎知实又不愿说明，我们抓了他们当家智秦叔俊的一家老小，还以颜。至于后来为何会得人仰翻、死伤众多，个中详，想必跟帮会有过的人都能理解。我那几个兄弟，好几个都是火爆脾气，一个不顺心，便要杀人消气……”

“柳五也脾气火爆？”萧易人忽。

李沉舟瞥了他一，“萧署跟我五弟接这么多，难不知他脾气火爆不火爆？”

萧易人吃个憋，“那他也是参与绑架的其中之一了？”

李沉舟垂睑，“没有，那日他在帮里，负责保卫工作。”

分局局“哈哈”一声，“人都死光了，当然由着你说。这么说，杀人的事都是你那死掉的兄弟的，你跟柳五什么事都没有？”

“当年的白帮，应该还能找到些活人的吧！”萧易人烟思索。

李沉舟：“我作为他们的大哥，治不严，理不当，自是需负责任。”

萧易人透过烟雾瞧着他。他真是十分厌恶李沉舟这半真半假不吃的货——大街上靠杀人放火发家的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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