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飞快反应过来，“哦，您请便，请便。”匆匆退了去。后者看看萧秋的脸，心里闪过疑虑。

萧秋则没有看李沉舟，他姿态郑重地坐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想着什么。李沉舟心思飞转，半晌，斟酌着：“秋——”

“李帮主，”他一开，就被萧秋打断了，“今天请你来，是有事想要跟你亲自实一。”

他目光炯炯地直视李沉舟，里没有丝毫李沉舟所熟悉的温和切。他说话的吻，也仿佛是法的审判在要求嫌疑人回答问题，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。

换了其他人，李沉舟早就到不快了，不过对象是萧秋，他可以让步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萧秋气，：“听我大哥说，以前李帮主的权力帮，也就是秦淮商会的前，过一些……骇人听闻的事。”

李沉舟目光闪了闪——他好像知萧秋要说些什么了。

“譬如，贵帮曾跟另外一个叫白帮的有些过节。白帮有一个师爷样的人，名叫秦舒俊。因为两帮的过节，李帮主指使自己人将秦舒俊妻儿老小十几人绑架。秦舒俊因此孤前来找你谈判，但是，却在谈判过程中被李帮主开枪杀，同时秦舒俊家里的十几人，也在李帮主的授意，被满门杀害，尸排列在白帮大门前——”

萧秋一字一句，说得很慢，睛地盯着李沉舟。他的语气里有一压抑的愤怒，李沉舟听来了。

“我想知，这件事是不是真的？”最后，他这么说。

李沉舟垂眸不语。

萧秋等了一会儿，耐心失。他受不了李沉舟的沉默齤；李沉舟的态度在他看来，就像是默认。尽心里已经知，此事的真实，八九不离十，但是此刻的萧秋就像是病膏肓的人，即便知了自己的状况，仍是非要医生亲自对他说你没救了，才肯死心。

“李帮主为何不说话？”萧秋握起了拳。

李沉舟抬看了看他，角居然泛了一丝笑意。萧秋不敢相信自己的睛——李沉舟居然笑了，这件事很好笑麽？

“你自己已经有结论了吧？”李沉舟端起杯，喝茶，“既然都有结论了，就不用再来问我了吧！”

萧秋在最后的挣扎，“我是有结论了，但我就是想要李帮主亲告诉我，我的结论是不对的，这些事只是你属的私自行为，跟你无关。”

他前倾，死死地盯住李沉舟的睛。

李沉舟迎着他的目光，他在萧秋的睛里看自己的影。纯粹的萧三少爷，简直过于纯粹了。他在心底叹息一声，垂睑——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萧秋的脸有发白。李沉舟不否认，就是承认了。所以，这个李大哥，这个他第一次见到起就到无比亲切想要去亲近的李帮主，实际上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暴君，一个为了个人利益不择手段的穷凶极恶之人，不仅仅如此，他还是一个……
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萧秋豁去了，一些东西既然已经粉碎，那就粉碎到底好了，“之前李帮主说，那两个跟着你的小戏不过是你受人所托，帮忙保护。”

李沉舟看向他，心里有所预。

“也就是说，你跟那两个戏之间，没有其他的关系……暧昧关系。”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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