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隅。而在林霁去山东之前，他们就协商好了，日后程灵素在林家住着，只教导晴晴，别的不什么事儿，一概不理。

林黛玉院后，自觉地走到了程灵素的药房，也没去，站在门看了老半天。程灵素正在制药，晴晴跟在她后给她递这个递那个，忙得不亦乐乎。等她们稍微停了来，黛玉才走了去。

“灵素，我来找你，有些事儿。”林黛玉知江湖人不喜婆婆妈妈，直接说明来意。

程灵素倒是也知林黛玉的，晴晴自觉地去了，她跟林黛玉眨了眨睛，让黛玉都忍不住发笑。待到屋里仅剩两人，黛玉低着，红着脸说了自己的请求，“灵素，我是想问问你，要如何才能让助的。”似乎怕程灵素误会，她赶忙补充：“不是我，是我婆家的大嫂。她嫁过来也好几年了，一直没有好消息，看了不少大夫，都说没问题。”想起昨日来找她的刘氏凄凄然的样，想到曾经自己的母亲也是如此，林黛玉脑门一便答应了。如今对着程灵素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
说到底，她也不过是在卖哥哥的面，仗着与灵素的关系亲密一些，就提要求而已。

程灵素倒是没有说什么，只是她一个未婚女，虽也诊断过不少病例，妇女之症这方面倒不是很通。“要不让她来给我看看，就这样说，我也说不清楚。”到底她得了无嗔的真传，本事还是有的。

林黛玉有些惊喜地了，“好！”她还以为程灵素不想再医人了，才会跟何红药在这府中，也不门，不见人呢！

“黛玉，把手伸来，我帮你看看。”程灵素想起林黛玉也是新婚不久，对林黛玉的况她了如指掌，三个多月没见她，自然是要好好看看。

听到程灵素的话，林黛玉倒是没有多想，她被程灵素看惯了，习惯就伸了手，放到她面前。莹白的肤泛着健康的红，跟先前大不相同。程灵素细细把脉，斟酌一番之后，给她拿了几颗药，又开了张方。

“这个方吃上三个月，应该就能有好消息的了。这些药，每次行房前要吃一颗。”她将大肚瓶递给林黛玉，小小的瓶里大约百来颗小红药，“记住，这个是能避的，对也有益的。”程灵素将方递给她，“每次月事后吃，一定要时量持吃。”这样有助于她生一个好宝宝。

黛玉整个脸都羞红了，猝不及防，被程灵素惊了一惊。她嫁人也好几个月了，却一直没有适应过来。对于自己的份的转变，这似乎是最直接的一次了，让她清楚地意识到，自己也是个能成为母亲的人。

程灵素倒是不介意，给林黛玉科普，“这件事不着急，你还小，好好调养再生孩，会顺利许多。”

林黛玉胡地了，将东西给白芙收好，就落荒而逃了。

一直恍恍惚惚，直到上了车。张若霖刚刚就发现了妻的不对劲儿，等离了林府所在的这条街，拉着黛玉的手，问到：“怎么了，神不守舍的，可是岳父说了你什么？”

离府前黛玉被林如海叫了房里，两人不知说了什么。来她就不对劲儿，张若霖有些着急地掐着她的手。

疼痛终于让林黛玉有些回神了，似乎才听清夫君的话，她摇了摇，“父亲只是给了我一匣的钱，两个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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