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走过来，摸摸孟肖彦的，“这里是你家啊，总跟小狼一样占着自己的地盘不让别人是怎么回事？”

孟肖彦不说话了，将转到一边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又听到他小声地问，“你真的不再待几天？”

郭齐玉好声解释，“公司工作留了一堆了。”

见孟肖彦不兴，郭齐玉又说：“我总要留两天陪你过年啊。”

孟肖彦过年是必须要留在孟家的，所有人都会回孟家老宅和孟老爷一起过年，他自然不能例外。

只有等从孟家老宅回来后，孟肖彦才能匆匆赶回W市，陪郭齐玉一起过年。

每次郭齐玉都说没关系。

只是每次除夕，孟肖彦打电话给他时，都能听到电话那边空的寂静。

郭齐玉就在这片静默里轻声笑，然后告诉自己，他今天包了什么馅儿的饺，觉得晚哪一个小品很有意思，最后再问他孟家过年不闹。

孟肖彦每次都说，闹但不像是在过年，像是公司开会。

对孟老爷报告自己的近况和未来打算，然后在俯首帖耳听孟老爷的教诲或者训斥。

也会有人上门来拜访，但大多怀有心事，说的吉祥话，递的新年贺礼，都承载着重重的心思。

“孟家的年是大人家的年，”孟肖彦对郭齐玉说，“是一个吃不到饺，看不成晚，也不能放烟，但每个人都必须笑得很开心的年。”

他说完后，只听见郭齐玉极轻极轻的呼声，良久，那边传来低低的安，算不上安，郭齐玉说：“以后你就习惯了。”

那一瞬间，孟肖彦几乎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暴了，郭齐玉在暗嘲他自讨苦吃，在讽刺他自作聪明，在挖苦他作茧自缚……

惶惶一瞬，他回过神来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郭齐玉却已经又转移了话题，说起几天后孟肖彦回来后的安排。

……

“你现在就算着过年了，”孟肖彦望向他， “你想去哪儿？”

郭齐玉抱起收拾好的衣服，“现在还早呢，才上半年，秘密啊！”

孟肖彦也就不再追问，看着男人沾沾自喜的样，恐怕是去年过年就已经计划好了的。

午，孟肖彦行要跟着郭齐玉一起，誓要将他送到机场。

“万一在路上，磕着碰着了怎么办？”郭齐玉把住车门，不要他送。

孟肖彦瞟了站在一旁如临大敌的家，突然抱住郭齐玉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，“你不让我送你，我明天就能自己飞到W市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郭齐玉受了这威胁，也跟着瞟了严肃沉默的家一，只是多了好几分心虚。

“送，送吧……”

他低着，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
家抿着嘴，心里虽然也十分不同意，但也知只要郭齐玉一松，便是谁也拦不住孟家的小少爷了。

孟肖彦得意地翘着，枕在郭齐玉的上，从往上看，郭齐玉的微微昂起，转向一边，正专注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唔，觉A市每一天都不一样，变化很大。”郭齐玉无意识地在他脸上轻轻摸着，像是在摸小猫一样。

孟肖彦也倒着往窗外望，指了指不远的几座吊，“这些，要不了多久就建起来了。”

“像是在搭积木一样。”郭齐玉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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