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顾凌遥分明难自禁，却能以理智控制自我，及时，这冷静，这绝，实在令人佩服。

他声音冷清：“我已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，你又何必纠缠？”

凤凰嫇仍是低着，此时此刻，心力瘁，万念俱灰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。

许久才嘶哑着嗓音：“不在你心里我有多么不堪，但是至少，你要相信，我是真心想要与你在一起的。”

可他觉得，说再多也已经留不住这个人了。哪怕他一直在愧疚自责，死过一回，想尽办法弥补，顾凌遥还是不会原谅他，是他一直不肯认清事实，抱着这卑微的，可怜的幻想罢了。

这样胡搅蛮缠一厢愿的自己真的太可笑。

顾凌遥还是只有沉默，他如何看不凤凰嫇的真心，但要他回应，却本不可能，唯一能的，就是让彼此保持距离，从此以后，分扬镳，永不再见。

“凤凰嫇……”

对方抬起。

“天亮，你就走吧。”

凤凰嫇觉得有些冷，浑僵，也不想说话。他把落的衣服往上提了提，收领。可全仍然抖个不停，太冷了，他受不了，只好抱起双臂在床角蜷缩起来，上的力气似乎也在慢慢失，无法支撑，最后只好歪倒去，侧躺在床上，不敢让人发现的微微颤抖着。

一夜无眠，一夜无话。

顾凌遥也不确定最后自己是不是睡着了，好像还了一个梦，梦里听到一纤微的低泣声，有谁在耳畔压抑着声音小声地泪哭泣，让他的心里到一悲凉的绝望，莫名疼痛。

第二天，顾凌遥退了房间，收拾好行李，叫上之前帮忙运货的车夫，一起准备离开。

临走的时候，还是不由自主地朝后看了一，结果发现凤凰嫇竟然还背着包袱地站在一旁，不由面惊诧。

他以为经过昨晚，这人应该彻底死心离去才是，可他竟然还跟不舍。

凤凰嫇接到他不满的视线，立刻撇避开，一只手张地拽着肩膀上的带，将咬得发白。

顾凌遥朝他走过去，：“凤凰嫇，该说的我早已说清，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，请你勿再纠缠，否则别怪我不留面。”

凤凰嫇脸苍白，睛微微红，但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决：“你不就是气我害死了展逸的师父和师弟吗？我跟你一起走，我去找他，跟他跪歉，跟他磕认错，要杀要剐全凭置，只要他肯原谅我，你也就能消气是不是？”

“谁允许你这样了？！你妄想我会带你去见他！”顾凌遥听他语惊人，面容瞬间冰冷，去拽他的衣襟。

凤凰嫇却不慌不忙：“在我上，我若想去，你拦得了吗？除非你一刀杀了我，否则我一定要去？”
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！”手上施了重力，目光凶恶。

凤凰嫇起膛迎了上来，好像笃定他不会动手。但手指悄悄握，指尖陷里抓血，面上仍然装镇定，不敢与人知。

顾凌遥简直拿他无可奈何，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，似乎有所松动。

凤凰嫇连忙趁打铁，讨好：“我是说真的，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，我还没有好好跟展逸过歉，你不要阻止我，让我去吧。”

顾凌遥瞪着他，惊疑加，如此这般纠结许久，最后只能颓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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