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夏时：“？？？”

男人却没有再多说一些的意思，再次低垂，避开了周傥审视的目光。周傥转而看向夏时，无声地动了动：“夜行者？”

夏时打量着这个自称“解愁”的男人，两细眉往中间挪了挪。在他看来，这男人除了令人颇为不适的张与拘谨外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不是灵，也不是夜行者，没什么能力的样。但他也不敢肯定，毕竟有白希声这个默不作声的力AOE珠玉在前，谁知他会不会再一次看走。

夏时犹豫着，不知该怎么给面前的男人定。说实话，这个人让他觉得有些怪。很淡的，一怪异的觉，不仅仅是来自于他奇特的言行，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让人不适的姿态与气质，而是源于一些其他的地方，但是哪儿，夏时说不上来。

过了片刻，他终于开，却是自作主张地过了前一个问题的尾，直接问了自己最好奇的东西：“我问你，你来这儿是嘛的？”

男人的一震。他的目光又从帽檐底溜来了。

周傥又重复了一遍夏时的问题：“所以，你是来什么的？”

男人的目光又缩回去了，避开了所有的接。周傥无语了。他从没见过这么会躲的视线，跟个小蟛蜞似的，只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钻来，慌里慌张到跑，一被人发现，立刻就往泥里钻，抓都抓不住。

钻了许久，那男人终于了声。

声音依旧压得很低，说得却很清楚：“我……我是来买房的。”

周傥：“……”

别说周傥，就连夏时也被这个答案吓了一。

他反复打量了解愁一会儿，好心地开，语气好似大乌在友善驱逐来找妈妈的小蝌蚪：“有些事你可能搞错了。我们的房，是不卖给活人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解愁小声，“我看到过的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周傥看了夏时，这次没再放跑这个问题：“看到什么？从哪里看？”

解愁还是没回答。他只是坐在那儿，垂着，着手，好半天，终于再次开了。周傥还他终于要回应了，谁知他那个问句本就没在人耳朵里留印，被决地无视了——“我知你们是什么，也知这家中介所是什么的。我没搞错，我来这里就是来买房的，我想预订一个住。”

哦哦，好一句话！

夏时在心里惊叹一声。难怪刚才憋了那么久，原来是在打草稿吗？

解愁的草稿显然还没念完，只听他又：“我不知你们这里的收费标准，但我首付已经带来了。你们可以先看一，如果不够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
他说完，从袋里掏一张文稿纸，展开来，小方格里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
他将纸递给了两人：“这是我这几天绞尽脑写来的，是我童年经历过的一个事。保证原创，没有抄袭。”

“呃，谢谢。”就算是夏时，也被他这一整得有些懵，“不过你……你预订房什么？”

“我快要死了。”解愁老实说，“人死了就会变成灵是吧？我不想当孤魂野鬼，连个衣柜都住不起，只能挤澡堂——我希望我能住得舒服。”

夏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“衣柜”和“澡堂”是怎么回事，只与周傥对了一，片刻后，轻轻了。

这样的说法，并不是很难理解，再仔细一想，事也有了说得通的解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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