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换掉，顿尴尬。他伸一手替姚千弘撑着门，解释：“这是夏时之前改的，他有一阵很喜这……”

“我指的不是那个。”姚千弘打断了他。周傥不解地“啊”了一声，姚千弘也不解释，自行走到沙发旁坐，将周围打量了一圈，视线又落回周傥上：“听你的意思，夏时这回是已经‘开’过了，对吗？”

周傥蹙眉：“开……”

“就是说，在上，还有心理上，有了很大的变化。”姚千弘解释，“你刚才不是说夏时喜过火星文吗？他在‘开’的时候，确实会喜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傥礼貌地笑了笑，替他倒了杯，“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你遇到这况的时候怎么办的？”

“火星文吗？这个我没遇到过。”姚千弘微笑着摇，“夏时每次‘开’都不一样的。”

特么又有新设定了……周傥一雾，却还是故作镇定地：“哦，不一样。”

“准确来说，是随着打字员的不同而变化的。”姚千弘补充，“夏时没告诉你这事？每一个打字员的个都是不一样的，会给夏时带来的影响也不尽相同，而这些影响，会直接影响他在‘开’时所呈现的格。不过过程都是差不多的——先是随着故事的积累，渐渐有了些负面绪，会自卑、嫉妒、生气，然后个就开始变得莫名其妙起来，就好像是……”

“野草。”周傥有会地接续，想到了门外面的那些火星文。

“对的。”姚千弘，“就是野草，疯的野草。生得张牙舞爪肆无忌惮，直到某一天，某件事，让他把一些多余的东西随着力量一起消耗掉，就像是将那些疯的野草统统修过一遍，然后才是真正的‘开’。在不死之书原有的格上，另外的东西开始定型、发展，成为他的一分，组成一个新的、不同的夏时，一个由他打字员塑造而成的夏时。然后当那些打字员离去的时候……”

他说到这，顿了顿。周傥终是忍不住问：“离去之后呢，会怎么样？”

姚千弘勾了勾角：“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？夏时会回归原样——那些由打字员所赋予的特质，都会在赋予者离开后消失。不死之书又回到最初的置，无波无喜，像滩死。”

他将杯里的一饮而尽，将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：“换句话说，也就是他死了——那个被塑造而成的夏时，随着打字员的离开而死掉了。”

“是……这样吗？”周傥的眉拧了起来。

姚千弘轻轻地笑了，向后一靠：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我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讲这些——我问你，你重生了吗？”

”啊……嗯。”周傥其实还想再了解些夏时的事，然而姚千弘不肯说，他也没法，只得老实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猜的。”姚千弘，“车快爆炸那会儿，我手里的盒掉了。里面那个东西，我想你应该看到了。”

周傥仔细回忆了一，没觉着自己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：“这个我可不确定。”

“你肯定看到了。”姚千弘笃定，“不然你不会重生。再好好想想？”

周傥眉锁，又努力想了一，脑海中忽有一块黑闪过，他立刻叫了起来：“那个钟！”

“对，就是那个，落陌钟。”姚千弘，“白大象生前收藏的琉璃钟，只要看到它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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