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权威学术论文。检索很方便，只需要输关键词，没一会儿，十几条关于成瘾药导致神经系统损伤的论文便现在结果列表里。

倪澈一篇篇看去，遇到不懂的又另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，读了七八篇之后，觉有些从里往外地冷，不得不拽了条毯披上。

如果自己的神经系统损伤不能恢复，那么她就不能再麻醉师了，难以后就要凭着所谓的救命之恩赖在景澄边让他照顾一辈么？一辈也太了……

她关了电脑，独自到客厅窗边的卧榻上躺，将毯裹成襁褓一般。至于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，她不太记得了，好像远的天空已经泛白，路灯都熄灭了。

然而没过多久，她隐约在梦里听见了脚步声，然后觉一重，既沉又痛的大脑再次苏醒过来。

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八半，景澄光着脚从卧室里跑来，看见倪澈呼一气，踢里踏拉地晃悠过来钻毯里，“你怎么睡这儿了？我怎么睡得跟猪一样？连个梦都没——”

“今天周六，睡个自然醒有什么好自责的？”

“唔？周六？”景澄费力地睁开睛，迫自己坐起来，“那该起了，十钟约了卢教授，我要亲自向你证明我的心健康。”他习惯地找手机查看倪澈的睡眠况，“回家了怎么反倒睡得更不好了？”

“认床吧，再说这里也不是我家。”

“房本都有你名字了还不是你家？真我去结婚证么！不是也没办法了，你租的房我已经帮你退了，老人家特别慈祥，非得退你一半押金。”

“……”倪澈怔然，“空调冰箱可都是我刚买的，就退一半押金？特别慈祥？”

“起来洗漱了，卢教授很忙的，约好了不能迟到。”

九二十，吃过早饭两个人一起门，慈济圣安医院位于东五环外，是一家心理神科专业医疗机构，除了私立门诊，还设有级疗养公寓，里面住的都是经济条件宽裕的神病患。

卢思教授每个周六都在那里一次专家门诊，一号难求。

“你去看神科居然还能心这么好？”倪澈靠在座椅里看着边淡粉衬衫银灰夹克，边开车边听莫扎特的漂亮男人由衷叹。

“这你不知吧，这世上什么人最快乐？幼儿，还有某些神病患者。有时候一个人的认知过于复杂和清醒，反而会思虑太多，影响心。”景澄瞟了她一，“比如你，现在在偷偷想什么呢？”

被拆穿的倪澈也不打算掩饰，轻轻握了握手指，“我在想如果我以后不能当医生了，还应该找儿别的什么事，比如……开租车。”这个工作最细的动作也不过就是调收音机和空调了，横竖不影响主任务。

“胡说！你肯定会好的，这才过了一个多月，不能着急。”景澄过来握她的手，“你在国经常开车吗？追你车那次，我有儿惊艳，什么时候带你去赛个卡丁车，我还真不一定能赢你。”

“我在国开过一年多的黑赛车，是不是更惊艳？”

景澄觉得心脏被擂了一锤惊不已，勉又压住，这是她为数不多主动跟他提起她之前在国的真实生活，不想自己反应过激吓退她的倾诉望。

“我大伯会支付我在学校的所有账单，也会定期寄给我生活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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