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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人却仿佛睡着了一般，始终不给半回应。

“还是那么哭啊。”如山泉叮咚，如天籁之音，这声音每个夜晚都会在梦里现，然而时隔二十七年，再次听到，秦昭言只觉得心中开满了朵，仿若天。

“对不起。”秦川微微一笑，“小叔叔来得太迟了。”

“小叔叔，你再不醒来，阿言就老了啊！”

“颖王叔临终前说你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天命，我以为历经了那么多磨难，天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，我日日等，夜夜盼，我盼着有朝一日你能醒来，可是没想到天命居然抛弃了我们，二十七年啊，整整二十七年！小叔叔你为阿言了那么多，可是阿言不知，阿言一直以为小叔叔是恨阿言的，阿言甚至从来没听过小叔叔说喜阿言……”秦昭言的泪又止不住地了来。

“小叔叔……”秦昭言抬起，睛亮亮的，像个委屈的孩，“你怎么这么久才醒过来……”

“小叔叔……”只怔了片刻，便又像年少时一样，朝那人扑过去，将埋在那人颈窝里，好似小狗一般撒着，蹭啊蹭啊蹭的，只是这声轻唤包着太多，有思念，有嗔怨，有喜悦，有激。

秦昭言的泪如断了线的珠，只不停地唤：“小叔叔……”

丁未，帝与德宗共葬陵，太宣即位于宗庙。

不知哭了多久，覆在脸庞的手忽然动了一，一开始秦昭言以为和以前一样是自己的错觉，直到觉到自己的正在被一只手轻轻抚摸，秦昭言猛然抬，对上了那人笑意盈盈的眸。

-全书完-

秦川拍着他的背，就像很小的时候，秦川哄哭闹着要抱抱的秦昭言一样。

说完伏在榻上恸哭起来。

乙巳，群臣皆顿首上庙号曰中宗，谥号为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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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将秦昭言抱在怀里溺地笑着：“和小时候一样，那么喜撒。”

叹曰：叔侄若此，古之未闻也。德宗以为饵，诛相，杀佞臣，及至中宗初立，兴制度，改正朔，易服，招集天贤俊，与协心同谋，而后乃遣大将谢良、宋继平之属，北攘犬戎，东征丽，以安天。中宗在位二十七载，轻徭役，减赋税，富实百姓，德至盛哉。南齐中兴之功，未有焉者也……

永安二十七年，帝染疾，后每况愈，太宣请以重金聘民间医匠，帝辞曰：“死生有命，命乃在天，纵华佗何益？”十月壬寅夜，帝临于章泉，屏退左右，独晤德宗。及至三更，侍，方知二帝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