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忍你不我，我能容忍你躲着我，我却不能容忍别人拥有你，不能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。”此时的秦昭言里尽是哀，“小叔叔你还记得么，我十一岁那年我们在颖王府撞破颖王叔和一个男好，你说所的人会成为肋，我还问你你的肋是什么，你说你的肋是我。小叔叔，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喜我的，我没想到你会恨我。”

秦川怔了一，那些话他也记得：“所以那个时候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秦昭言笑了笑，“我那时就喜你了小叔叔，你问我觉得自己喜男人么，我回答的是‘阿言只喜小叔叔’。你一定是把我的话当作玩笑了，可是小叔叔，我那句话是认真的，我不喜男人，我也不喜女人，我只喜你，我只喜你啊小叔叔。”

秦川第一次偏过去，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：“可是我不喜你。”

“没错，你不喜我”秦昭言笑了声，“所以小叔叔喜的人是太妃娘娘咯？听说小叔叔从前就和她有婚约，是父皇横刀夺，如今小叔叔是要与太妃娘娘再续前缘么？”

秦川不说话。

秦川的沉默引爆了秦昭言心中压抑已久的火山，他只觉有一气，直往冲击，他一把抓住了秦川在被之外的手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，他的双已经赤红，狠狠地盯着秦川的睛：“小叔叔”秦昭言低唤了一声，另一只手一把扯开了被，“你看看我留的印记好看么？”此刻秦川才发现他浑上到都是青紫的痕迹，可以说衣服能盖着的地方没有一肌肤是正常的。秦昭言的手从他的脖颈到膛再到双，中：“从这里，到这里，再到这里，”秦昭言顿了一，又低了低，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，“你全上到都是我留的印记，知我想什么吗小叔叔？”秦昭言低低地笑了一声，“我要告诉她，你是属于我的，完完全全属于我……”

秦川一把推开秦昭言，抬手给了他一掌。

“秦昭言你疯了么！”

这一掌手不轻，秦川浑都在颤抖，而秦昭言偏着，拇指去角的血迹，又笑了起来：“小叔叔，从小到大，无论我多调，你也一手指都没动过我……”

秦昭言又换上那绝望地笑：“如果注定了小叔叔你不会上我，那我宁愿你恨我，起码是永永远远地刻在你心上了。”说完他站起“我知小叔叔你为什么想要皇位，你想报复我，你想摆脱我的纠缠对不对？小叔叔，十四岁那年你我棋就胜负难分了，如今便已朝堂为棋局，朝臣为棋，你且看着阿言如何拿回那个位置，如何杀了郑休，如何了他的爪牙为我父皇报仇。”

“至于母后的死，阿言不信是小叔叔的。”秦昭言转过看着秦川，“小叔叔就等阿言如何找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！”

“小叔叔好好休息吧，从明天起，”秦昭言俯给秦川盖好了被，掖了掖被角，“你我的对弈就真正开始了。”

看着秦昭言离去的影，秦川松了气，却又自嘲起来。

回想刚才二人之间的纠缠，他竟然绪失控到那地步，真的那么他么？秦川自问，继而微笑，是啊，就是他。秦川伸方才一直藏在锦被之的那只手，摊开手掌，手心一片血模糊。那些违心的话非要在这样的境况才能说。

伤敌八百，自损一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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