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一般的胎儿，没有杀死它但是不伤害你的办法。至少我不知。”女妖叹了气，“所以我才问你，他在哪里？如果有他的力量，后果也许不会那么糟糕。”

我咬，转就走。

“你是不相信，还是不想说？”芜菁追不舍。

“我不相信，也不会说。”我飞快地跑，不要再呆在这个疯狂的地方，不要再看见这个疯女人了。

然而芜菁还是追到我面前，拦住了我：“你得告诉我，不然我也救不了你”

我沉默，她也同样不说话，只是不肯从我面前让开。

我们就这样对峙着，许久，我才认输地叹一气：“我真的不记得了。我甚至都不记得我是怎么被天帝打回界的。”

“跟我回去，我能帮你想起来。”女妖说，朝我伸了手。
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？”我问她，觉得她对我的执着简直可笑。

“你可以不信我，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放你走。”她的执拗简直令我毫无办法。

有时候我想，也许所有的一切，在我第一看见浮黎的时候就已经注定。

我注定没有办法无视奄奄一息的浮黎，也注定会得到又失去一切。

也许在命运面前我本就是无能为力。于是第二次，我向这女妖服了。

界并不是一个很适宜居住的地方，就连我这样的原住民也不免觉得。我们一起飞过许多座燃烧着熊熊妖火的山峦，越过许多片冒着毒气的沼泽，终于达到了目的地。

我看着面前纯黑山岩建成的大的建筑，心里升起许多疑惑。

第45章

“这里尊上用来冥想悟的地方。”芜菁说着，率先走这祭坛一样的建筑中，我迟疑片刻，也跟了上去。

“有段时间，尊上的法力被杂念阻扰，迟迟没有境，他看中这里特殊的气脉，便造了这样一地方。”芜菁一边解说，一边带我到这建筑的中心。我抬一看界赤红的天空，实在不知她究竟要我什么。

“来，坐来，跟着我一起冥想。”她拉着我的手，引导我坐在地上，“你并不是记不得，只是记忆被你自己的意念所阻挡。”

我真想对她说一句胡扯。芜菁大概察觉了我的想法，两包威胁的目光盯在我脸上，碍于武力的差距，我只好照她说的。

这一闭，一调息，周围立刻就有了变化，一阵坠落后，我又回到了天帝所在的三十六重天。

我看到我自己歪倒在地上，昏迷不醒，一时有些恍惚。这里的一切究竟是我的记忆，还是单纯的幻觉？

在我旁边，浮黎半跪在地上，上已经满是伤，鲜血不断的从割裂的血中冒来，甚至浸透了我的外袍。

天帝缓缓走到他边，神淡漠又居临的看着他：“逆，你可愿悔悟？”

浮黎用剑支撑住摇摇坠的，昂起，神桀骜：“我说过，不曾错，何来悔悟。”

天帝敛双，中冷光闪过：“是么？既然如此，你应该知自己的场。”

红瞳的妖面无畏惧：“从我堕天，不，在那之前，我就已经明白。天界这样无的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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